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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那个画面,便不可自抑地勃起了。

    他头抵着浴室墙壁,恶狠狠地撸着手里的东西,好像那就是他的小后妈,他捏着对方的腰,吃着对方的嘴,打着他的屁股,阴茎插进后穴时,那个骚货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像个不知廉耻的妖精,淫荡的呻吟“噢小离,干我,干死妈妈”

    阴茎跳动两下,大股的精液射在墙壁上,粟离粗喘几口气,拳头猛的砸到墙壁上,低声咒骂“真他妈骚!”他沉默了一会,又扭曲地笑起来,擦掉了自己的东西。

    粟离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上进心,他跟着父亲去公司打理事务,有时候中途回来取文件,可以看见那个男人在花园里修枝,明亮浅薄的阳光从树缝中撒下,照在他细软的头发上,像蒙着层圣光,美好柔软得让人忍不住想掐碎。

    他摆出笑脸,走过去和他打招呼,对方看起来有些意料之外的慌乱,僵硬地回了两句,便把工具交给身后的阿姨,安安分分地藏进了卧室里。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冷笑,饶垠哪里是封建,明明就是保守得不得了,一个平常的问候都可以把他吓成这样,还真是个见不得人的贞妇。

    饶垠惊惶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粟离的目光太让人害怕了,好像他是块什么香馍馍似的,随时就要被扑上来咬一口,这种不安困惑他很久了,他回想自己的行为,好像也没有什么越矩的,他鸵鸟地想着也许自己多虑了,却怎么也迈不出卧室的门。

    他正恼着要如何跟对方相处,粟离却突然沉敛了下来,他规矩地问好,游刃有余的和他亲昵,像个十足孝顺的孩子,对母亲自然的喜爱。

    他先是担忧了一阵,又觉得自己之前太敏感,小离明明是个缺爱的孩子,或许不懂怎样表达情感,他才会误解,尽管自己是个男人,他也愿意顺着对方的意愿,去扮演他的母亲。

    丈夫和他躺在一起时,也会用欣慰的语气夸奖孩子,他觉得小离真是聪明又讨喜,忍不住也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是个好孩子,大概是我一个男人不能生孩子,上天的补偿。”他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像粟离是他亲自生出来的一样。

    饶垠生日的时候,粟离送了他一副眼镜,他看起来长得小,实际已经三十岁了,眼睛一直有点散光,他不在意,却被小孩郑重其事的对待,接到这样一份礼物,心里颇有点心酸的感动。

    他很真诚地说了感谢,粟离却偏着头笑笑,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的,你快带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他听话地将眼镜架在鼻梁上,刚抬起头,面前却突然凑上一张俊脸,眼神锋利的,侵略的,带着种贪婪的迫切,顷刻便将他割剐。他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那双眼又开始弯起来,透澈的调皮。

    粟离笑嘻嘻地问他:“怎么样?妈妈。”

    他把眼镜摘下来,小心地放进盒子里,衷心回答:“很合适,谢谢小离。”对于妈妈的称呼,他已经可以波澜不惊的接受了。

    粟离看着他那副纯挚的模样,知道对方没有把他刚才的捉弄当回事,甜蜜地开口:“很漂亮,衬你。”搔人的漂亮,漂亮到他想马上射到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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