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屁眼湿透。
他记得他的主人温柔的让他尿出来。
床单的确湿了,精液混合着尿液,齐安觉得一次的下限都不怎么好了。换好衣服,买了一张床,让阿姨来打扫房间,他自己住的地方反而没有租用的地方大,也没有床给他睡。
今天还有个投资商要求见面,齐安只好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
对方稍微有一些迟到,齐安在办公室等了五六分钟,在看到那人的时候就垂下了头,叫了一声主人。
秦暮点点头。“有点迟到,让你的人不要进来。”
齐安一直以为他的主人只是包工头而已,这会呆了一下,花了些时间收拾情绪,嘱咐了一声外头的秘书不允许任何人进办公室。
等他回去关好门,秦暮就说话了“走过来给我抱抱,我刚飞回来。”
秦暮把人抱在怀里。“怎么,这是不开心了?在外头你不乐意我不碰你的,你不是知道?”
齐安环住他的腰,他碰也没关系,秦暮带来的资金太重要了。
秦暮好像看透了他在想什么。“资金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做这个位置了。”秦暮感到身下人的挣扎。“听我说!”
齐安不愿意,挣扎的狠了。“那我就在这里干你,让你员工都知道,这笔钱是怎么来的。”秦暮近乎威胁。
齐安哭了。秦暮皱着眉头给他擦眼泪。“你的公司你自己知道,不累吗?”高层混乱,没有话语权,从父辈手里接过来的东西才几年就一团糟,他当然是知道的。
“我入股,替你管,你愿意做个监督就监督吧,累了不管也行,或者等你变厉害了,我就还给你。”其实对于这个公司,收购比投资来的轻松,秦暮自己愿意麻烦讨人欢心。
齐安窝了十几分钟,哭够了,声音哑哑的。“主人,奴想要您。”这是想通了。
秦暮看了他一眼,松了松领带。“你是想要我的命,我去停车场等你。”
停车场角落,齐安伏在车前盖上,穿着鹅黄色的内裤被操的眼圈发红,秦暮被他主动的样子勾的射了一次了,内裤已经沾满了两人的精液,贴在齐安的皮肤上。
齐安被内射了两次,秦暮才收了手。“今天这么主动,怎么了?”
齐安张了张嘴。“回去再和您说,不然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