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罗笙有些傻眼,正正经经往郎君那头瞧一眼,在姐妹与大娘的笑声中沉下了脸。
“怎么偏偏是他啊。”罗笙嘟哝着,嘴角的黑痣逐渐下沉,最后成了抿唇的姿势。她垂下眼,背过身去,想着眼不见为净。
偏生楼上的郎君习武多年,练就一番读唇的本领。
白夫人往罗笙那头左瞧瞧右瞧瞧,恍如掂量了许久,才道:“外头景致好,我儿多待会儿就是。”临走前又多看了一眼罗家的姑娘们,才含笑走进室内。
白公子没应和,双臂压着栏杆,前身下压,视线已经移到楼下屋檐的一角。倏忽之间,他双瞳收缩又瞬间舒展开来;然后他轻侧脸,神情柔和,留着的一丝温存还在眼底。视线所到之处,飞檐幢幢,但留一角刚好露出寺庙门口等候着的李云。
忽而陆有恒冒出来不知说了啥,李云便乐呵呵地傻笑。
白公子看了一下,竟也是笑了。
最是好的人,才是那年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