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

发蕙萍下去。

    蕙萍看着那杯子慢慢满起的酒,心中有些担忧,可一抬眼就看见白公子似看死人般盯着自己,她吓得脚都发软,于是嘴一闭,走了。

    李云还打算看蕙萍的意思行事,结果蕙萍说走就走,他紧张得站起身也要走。白公子拉住他,说:“笙儿要去哪呀?”

    李云吞吞吐吐地道了几声“我”,下文便在蕙萍关门声中被一同锁在门外头。

    白公子让他坐下,端着酒杯就哄他:“你也渴了罢、来,喝一口。”

    李云自小没喝过酒,但也知道酒就误事的主,加之自己这身子,没钱沾惹更是不敢沾惹。可是白公子连酒杯都端到他嘴边,那双黑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莫名地让人毛骨悚然。

    李云就想:我就佯装喝酒,小啜一口就是。

    白公子笑笑地看着李云顺从地吮了酒杯,手上利索地一灌,直把那杯酒灌进了李云的喉咙!

    猝不及防的李云让那口酒直冲咽喉、刺激的酒气害他不住地咳嗽!好容易顺顺气,便见白公子自己也斟了杯酒,放到李云手中,然后托着李云的手腕,自己顺势把那杯酒喝下去。

    白公子说:“笙儿再来一杯可好?”

    李云拼命摇头拒绝:“我不会喝”可白公子还是满上两杯酒,拿起一杯又递过来,李云缩缩身子要站起来:“我真不会喝酒少爷”

    白公子一手锁住李云的肩膀,冷冷地说:“错了、该罚。”一言未毕又把一杯酒灌进李云嘴中!在李云难受的咳声中,白公子这才把另一杯就喝下去。

    洞房

    满鼻腔都是酒味,辣得李云几乎不能呼吸。肩膀被强势压制,李云哭丧着脸又被灌了几杯酒,一时间手脚发软地倒在桌子上。

    白公子仰头将酒壶剩下的酒水都灌进喉咙,斜瞥一眼扶着桌边想要临阵逃脱的李云。

    李云酒量不佳,现下竟让白公子灌了半醉,脑子晕坨坨的,起码还知道不能再在此处待着了,非要撑起身要走。

    白公子甩了酒壶,那瓷器在门边砸成无数碎片,醉酒的李云有些傻懵,待白公子站在自己跟前才记得害怕。

    白公子长得挺高的,背部挡住烛光,像一张大网似得把李云笼罩在阴霾之中。

    李云吓得忘记逃跑,脑子中记起陆有恒许久之前跟他叮嘱的话——

    白家公子这人呀、你见着了记得躲远些!

    这时李云才记起有逃跑这两字,可双脚不知是醉酒还是害怕,软得不行,甭说跑,站都勉强!

    白公子一把扛起他,李云挣扎着大叫:“放开!放开”,接着便被甩到床铺上!

    绸缎被面下是松软的上等白棉花,可一个大活人甩过来,还是被撞得不轻。李云抓着顺滑的布料子,本来醉酒的脑袋中似有无数飞蛾扑腾,眼前就是成群的蚂蚁过街,斑斑驳驳地发黑。好容易缓过来,白公子已经褪去上衣,赤着胳膊爬上床来!

    李云让他摸了摸腰,吓得大嚷大叫,翻来覆去挣扎着要起身。白公子倒是愿意耐着性子任他挣扎,手下功夫没落下,几下子便扯断李云的裤腰带儿,随手一扯,李云下体就赤裸裸地躺在这棉被之中。

    李云见自己大腿被撑开,私处一下子露出来,只觉头昏脑涨,张嘴一喊就是救命两字,一双手毫无章法地捶打过去,终是被白公子一手抓住,压在头顶上。

    “住手住手住手!”李云踹着脚,惶恐一层层压在他心头上,叫声里头不知觉中夹杂了浓浓鼻音,他眼睛涩涩疼,才知道自己哭了。

    这难受劲,就像当日被那山村樵夫当着父母的面欺辱。

    李云想:这世道、怎么能这么欺凌人?

    白公子压在李云大开的腿间,另一手取来一布料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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