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快来的时候。傅孟宇被警方逮捕引发股市震荡,何山股价一跌再跌。傅云山整日焦头烂额,想方设法想将傅孟宇捞出来。不待傅孟宇出来,又传出毒驾的消息,傅云山终是撑不住倒下,一病不起。
下午傅柒柒吃了奶后懒洋洋睡觉的时候,傅孟泽就推门进来闹辜星了。
“睡了?”他小声问。
辜星轻拍小孩的后背,点点头。
“像一条大虫子一样。”傅孟泽坏心眼地用手戳了一下柒柒胖乎乎的脸蛋。
“说什么呢!”辜星护住小孩不让傅孟泽作恶,恶狠狠地瞪着傅孟泽,有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吗?
“想不想出去玩?把他给阿姨看着。”傅孟泽俯身过去狠狠嘬了一口辜星的酒窝,辜星抱着孩子迟疑许久,“出去走走。”傅孟泽跟着撺掇,辜星面露犹豫之色,心里也是很想的。
“你轻点。”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大虫子递过去,心头总是放心不下,无论把孩子递给谁总是会有莫名的恐慌感笼罩在他心头。
“嗯。”
除去父母的身份,两人还只是20左右的大学生,牵手走在街上和大多数青涩的情侣没有区别。
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傅孟泽带人去了一家中餐厅。一张小方桌摆在隔间里,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两副碗筷,旁边搁着银质的筷架与茶匙。进门的珠帘旁挂了两盏琉璃灯,灯上的冰裂纹被光照得通透,投射在墙上便是斑驳的影子。
辜星孩子心性伸手在灯下做影子,被傅孟泽敲了一下。“快吃饭。”他噘嘴回头不情愿地拿着筷子夹菜。
这一幕被刚进门送菜的小哥看见了,端盘子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抖,憋着笑出了门去。
辜星埋头苦吃,抬头见傅孟泽拿着菜单又在点菜。“我吃不动了。”他搁了筷子,指明要吃小点心。
“再吃点。”傅孟泽上下扫视了一眼辜星,觉得人还是没变胖。有些不满意,伸手又选了些能吃的。
一顿饭吃下来大部分进了辜星的嘴。他揉着肚子难受,站着坐着都不舒服,只能扶着傅孟泽掐他胳膊。
夜晚的街头有卖花的商贩,傅孟泽随手挑了朵玫瑰递给辜星。辜星笑得合不拢嘴,说他俗。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花拿着。以至于上车后被吻得手脚发软也不忘了紧紧把花攥着。
傅孟泽要得凶狠,上了车便把人压在了车门上。
“有人”辜星艰难地说话。
“这儿没人。”傅孟泽说得急切,烙铁似的一根死死顶着辜星的肚脐。
两人相处许久,如果辜星还没摸清如何制服这样凶狠的傅孟泽,那可真是傻。他伸手轻拍傅孟泽的后脑勺,撒娇似的小声求情“把椅子放下去,我怕外面有人。”
傅孟泽果真虎头虎脑地放了座椅,末了还难得温柔地撩开辜星的衬衫。总算是有点进步,使得今天的衣服得以保存全尸。
他翻身过去东找西找地翻了片保险套,撕开后便急急地顶了进去。来来去去九浅一深地胡乱发泄,理智?早已被抛入九霄云外。
辜星疼得嘴唇发白,最后便哭着哀求他慢点慢点。早知道会有这一遭,但没想到傅孟泽还是怎么无法控制,只顾着嗅他的脖子来回磨蹭。他清楚傅孟泽脑中死死绷着根弦,不是今天让他痛快地发泄出来那便是明天,眼下车里不好施展也算是自己捡了便宜。
190的大傻个把170出头的小矮子压在身下不能动弹,辜星又疼又舒服,恨不得干脆就这么死在他身上算了。
一场发泄后傅孟泽终于是过了急瘾。便抱着人软磨硬泡地不出来。
“你你就不能轻点,我疼啊。”辜星抬着眼皮,张嘴去咬他胸口的肉,却不想肉没咬到,自己又被顶哭了。
傅孟泽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