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趁着不注意便拔了出来。感受到那物的剥离,辜星顶着腿一阵闷哼,抬头大力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傅孟泽吃痛,不解地看着他。
“你干嘛!”辜星恶狠狠地出声。
“今天不行。”傅孟泽伸手去捞纸。
“行!”辜星瞪着眼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况自己不止损了八百!他迅猛如小兽,一口咬住傅孟泽的脖子,含含糊糊道“我那不是白疼了!”
傅孟泽哭笑不得,还有这种说法?“还疼吗?”
辜星假意摇头。
“别骗我。”
辜星摇头摇得更认真了。
傅孟泽伸手摸到抽屉里,“疼要说。”许久补充道“你就没有听我话的时候。”
不同于初次,第二次的进展顺利许多。但辜星还是疼得死去活来。“轻点,轻点!”他流着泪哆哆嗦嗦地求饶。
“轻了。”托着臀,傅孟泽来来去去顺畅无比,随口张嘴便附和。
辜星知道这是胡说,却被顶得弹了起来。“就是这儿。”傅孟泽抱着人说得暧昧。
“宝宝从这儿出来。”他一边用力,一边满足地叹息。
“你慢点!”辜星真是疼极了,伸手摸到小腹上一个古怪的东西凸出来。下面细碎的伤口夹着液体一遍遍浸湿,他现在哪管什么风花雪月,只管伸直腿在被子里乱蹬。
“给过你机会,你就是不听。”愈到后面,傅孟泽愈发原形毕露,抓着辜星的手不慌不忙地抚摸小腹。
“傅孟泽。”辜星喘着气委委屈屈地求饶。
“晚了。”傅孟泽嘴角噙笑,一巴掌拍在臀上。趁着辜星要张嘴骂人,便急急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