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斩钉截铁地拒绝,顺势拿过一个靠枕垫在他腰下。
辜星扭过头盯着他,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傅孟泽抱着他让他放松,随即趁他不注意便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体内突兀的感觉格外鲜明,辜星白着脸怯怯地与他接吻。
与铁灰色的床单不同,辜星雪白柔软的身子简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傅孟泽想要放纵欲望去占有他,但依旧恐慌自己的盲目与无能。
“慢,慢点。”辜星哆哆嗦嗦地寻到傅孟泽的手指,想与他十指相扣。
傅孟泽狠心把人压在身下,沿着穴口来回抽插手指,细小的白沫打在手指边。欲望如火如荼,理智转瞬即逝。他咬紧舌头不敢看那人的脸,只管硬着头皮追随欲望的脚步。
辜星喘着气不敢说不,更不敢让傅孟泽看出自己的难受。只仅仅把脸埋在枕头里,睁眼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忽然胸前一片凉意。“抬头。”傅孟泽低沉的嗓音扫过他的耳朵,“星星,把头抬起来。”言毕,他便张开手臂将他拥在身下。
辜星潮着脸如离水的鱼,想要挺直背却不能动弹丝毫。随即他便大口大口寻着氧气呼吸。还未待他张嘴便被深深吻住。
傅孟泽吸着他的舌头趁人不注意便直捣黄龙。异物的入侵使得辜星惊得弹起身子,随后却又立马被拉了回去。他没受过这无形的罪,只会僵住身体生硬得像块木板,腰以下的地方似乎都没了知觉。他只能麻木地随着起伏高低呻吟。
“星星。”
恍惚间傅孟泽低声叫他,辜星噙着泪吃力地转头过去勉强张嘴与他纠缠,却是心不在焉地小声吸气。尽管傅孟泽小幅度地抽送,辜星还是疼得一动也不敢动。
傅孟泽压着人不说话,两人紧密的接触让他兴奋得迷失自我。只管由浅及深地疯狂胡来。辜星如乘船随波逐浪,无奈被人死死按住承受这甜蜜的负担。
“慢点,慢点!”辜星颤颤巍巍地小声求饶,却不知身后那人听了他的声音更加兴奋了。察觉到此事辜星便咬着唇将头深埋在枕头里。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傅孟泽探手寻到胸前的柔软,咬他的耳朵。一口气便是整根没入。辜星本以为脱离了苦海,却没想到冲击来得更猛烈。眼泪随着脸颊滑到枕头上,留下浅淡的水渍。
傅孟泽平日待他多温柔,现在便是多残暴。每一分戾气都攒积着留在此时此刻。
他伸手紧握住辜星两只手腕,下身猛烈地冲击。被过度撑开的后穴不但没有排斥,反而用力吮吸。辜星的呻吟渐渐变了味儿,似乎也得了各种趣味。
傅孟泽红着眼睛如恶鬼,只顾把一腔烦恼尽数释放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辜星眼泪鼻涕混杂着大哭,每当他起身反抗一次,傅孟泽便用力将人按在身下。
“再忍忍,宝贝儿再忍忍。”傅孟泽握住他的欲根来回揉捏,身下的哭声突然中断,辜星挺直背生涩地射在床单上。
傅孟泽放缓动作抱着人小声安慰。辜星闭着眼睛微微失神,睫毛上可怜地挂着水珠。
“还疼吗?”傅孟泽两手向前撑开湿润的小穴,弓着身子将人压在身下。
“你出去。”辜星有气无力地开口,随即便受不住瘫软在他身下,任这人随意玩弄。
“对不起,星星,对不起。”傅孟泽加快律动,深深挺腰。拉着人同他一起攀上云巅。
最后辜星累的抬不起手,也是被抱着去了浴室再战。
一时的舒爽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到了凌晨傅孟泽才发觉怀里的人烧得天昏地暗。辜星闭着眼睛红扑扑一张脸呓语不断,皆是小声叫唤他的名字。
傅孟泽马不停蹄地叫来医生,却又禁止他查看辜星的伤处。
“你真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