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盈柔软的乳肉包裹着粗硕的雄根,却笨拙得不知该如何取悦那狰狞的阳物。
“这都不会,怎么这么笨?”洛星河嘴上虽是数落,心里却极为受用,明明是这样骚浪淫乱的打扮,却羞耻蠢笨得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取悦雄性,真是令人只想狠狠的调教、凌辱这不识好歹的雌兽!
他的足尖恶意的探到了他岔开的腿间,足背抵上了那一片骚软雌逼,甚至贴上了那上面坠着的冰凉的宝石,磨上那粒早已被夹得敏感充血的肉蒂。
“唔!”赵易安不受控制的惊喘出声,洛星河的足背偏凉,贴在情热的阴唇上,存在感格外强烈,迫着他不由自主的挺起腰肢,连带着那包裹着雄根的乳肉也微微上抬。
“就这样。”洛星河充满“教导”意味的用脚背拍了拍那湿滑柔嫩的逼肉,迫使他乖乖的挺腰伺候。
那里被触碰的每一下,都会使得他体内的两个缅铃微微震动,逼得他下边失禁了一般的淌淫水。
赵易安别无他法,只好合着洛星河的心意,用手捧着胸乳,将可怖的雄根包裹住,摆腰摩擦。那玩意时而没在乳肉中,又很快探出头来,硕大的头冠故意的抵在他的下巴上。
他满脸羞耻的欲色,深色的肌肤衬得那些金饰更为情色,柔软的大黑兔裹住男人的鸡巴,挺立的乳尖也时不时磨在男人的胯下,这等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实在叫洛星河难以把持,忍不住想要更过分的对待他!
洛星河猛然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再躲避那粗硕的雄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捏开他的牙关,命令道:“吃进去,舔。”
那狰狞的大玩意猛然打在了赵易安的脸上,令他不知所措,他心里又羞又怕,无助的看向洛星河,竟单蠢的想要向罪魁祸首讨饶。
洛星河的呼吸更沉重了几分,那本就傲人的性器也涨得更大,他白皙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探入赵易安的口中,勾着他的舌头把玩。那纤长的手指那么漂亮,却做着如此淫秽过分的事情。
“不想见你的孩子了吗?”洛星河无情的威胁,他恶意又下流的用自己粗硕的性器拍了拍跨间雌兽的脸颊,再次命令道:“舔。”
赵易安的底线被他一步步蚕食殆尽,只好顺从的轻轻舔上那头冠,那上面微腥的雄性气息并不算太恶心,甚至令他感到更加难耐。
他小心翼翼的舔舐了一番后,张开口将那硕大的头部纳入口中,瞬间便满口都是那股雄性的麝香。他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感到讨厌或恶心,他按照洛星河的心意,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为他乳交,一边舔舐吞吃着那硕大的性器头冠。
“装作不情不愿,下面倒是湿得很啊?”洛星河掐着他的乳头,以脚背抵着他阴唇,甚至狠狠的磨了几下那逼肉。
“呜嗯……”赵易安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彻底被他磨软了腰,几乎要直接坐在了他的足背上,湿乎乎的逼肉整个贴了上去,夹紧了他的脚,喷出一大股潮吹的淫水,前面的性器也在无人玩弄的情况下就释放了出来。
他高潮后浑身脱力,整个上半身都埋在了洛星河的胯下,神色迷蒙的瞧着埋在自己胸前依旧挺立的鸡巴。
洛星河也按捺不住,拢起他的胸乳,肆意的满足起自己的欲望。那雄根杵在柔软紧致的乳沟里,狠狠磨过嫩肉,抵在对方的口中,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甚至强硬的抵住舌头。
赵易安无法,只能下意识的推拒吞吐着,却是进一步的舔舐那玩意。他沉沦欲壑,不甚清醒,靠在男人的胯下任人凌辱,下面的两个小穴早已被缅铃玩弄得欲求不满,本能的贪恋他人的体温,甚至迷迷糊糊的就舔吃起口中的阳物。
他这幅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模样实在是令人难以移开视线,洛星河目光炽热,忍不住在心中暗骂“骚货”!
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