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逼,啃咬柔嫩的阴唇,舔吃敏感的阴蒂,赵易安简直要被他逼疯了!下面的水根本止不住,揪着他的发丝,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羞耻心告诉他要拒绝,但这种灭顶般绝伦的快感却令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叫:够了、够了!简直是疯了!
但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身体也诚实的大开着双腿,任洛星河为所欲为。
前面不能做,洛星河便又想法子捅开了他后面的小穴,赵易安只隐约知道男人之间会用那里做爱,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熬过了最初的不适之后,刺激前列腺所带来的快感也同样爽得他头皮发麻。
洛星河的性器尺寸傲人,看着便有些令人生畏,深埋入体后更是撑得两个小穴都仿佛要被撑大、捅穿,完完全全的倾轧到了每一寸的敏感处,叫人欲仙欲死。
他也确实用实力证明了第一次的“早泄”不过只是意外,之后的性事总是持久而又绵长,直磨得赵易安不断被强制高潮、潮吹,只恨他没有真的早泄。
洛星河就像是第一次吃到了棒棒糖的孩子,总忍不住时不时去舔一口自己来之不易的糖果。舍不得大口的咬碎,一口气吃完,便小心而又珍视的慢慢品味,让嘴里时时刻刻的都能透着那股可口的甜味,而赵易安就是他的糖果。
这三日里,两人几乎一直交缠在一起,白日宣淫,夜夜笙歌,这样的性事水到渠成,双方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待到第三日夜晚,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嘀咕:真是要死在对方身上了。
他们相拥在赵易安的卧室里,外面那张床永远都会被弄脏,尽管他们也不仅仅只在床上做爱。
洛星河的手慢慢的从浑圆的乳肉往下移,抚摸上了赵易安平坦的小腹。赵易安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并不觉得不适。
毕业后这几年运动不多,索性也没发胖,下腹平坦结实,洛星河摸着那里柔韧的肌肉,淡淡的问:“赵易安,你是不是真没想过,你肚子里吃了这么多精液,可能会被我干怀孕?”
赵易安还真是没有想过,听他这么一说都愣住了。
他心里一贯认为自己是个男人,从没想过怀孕这回事,尽管现在回想起来,检查时似乎确实说过他的各方面指标都正常……
“你是不是也没想过,对方可能会有健康问题?”洛星河的语气染上了不满的抱怨,“你怎么这么随便?以后不许了!”
连续三日的朝夕相处和肉体交缠,就好像彻底捅破了两人之间隐晦的暗流涌动,将一切的暧昧都尽数释放了出来。
洛星河的语气虽透着不快,却没有上纲上线的数落,反而像是撒娇,赵易安知道他傲娇的个性,倒也不生气,捞过手机,随意的打字回复:我不随便。
洛星河看到这话,像是偷了腥的猫一般得意的断言:“所以你就是只想和我做,只对我随便。”
赵易安没想到他的解读能力这么超前,却不得不承认被戳中了心思,脸上有些发热,身后的人却还要不依不饶的缠抱着他问:“你老实说,你馋我馋了多久了?”
赵易安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句: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想这么干你!
心道:明明是这禽兽馋自己的身子,现在还要在这颠倒黑白。
他羞于与他争辩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对洛星河过分关注。
他扯开话题,打字问道:真的会怀孕吗?
洛星河问他:“你想怀孕吗?”
赵易安从没想过这事,他这样的身体,恐怕也没有女人愿意与他在一起,他父母也总是担心他孤身一人,膝下无子,老来无伴。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能注孤生了,但如果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