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变】

满足她。而她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令丈夫的肉棒射到软下来,好让他

    对床笫之欢产生那么一丝丝的兴趣。

    恶毒既不想主动,也不能主动。她倘若在床上对指挥官用强的话,先不问她

    自己能否克服怠惰的本性以及心里的坎过不过得去,拘谨又讲究正统的指挥官定

    然是会反抗的。她不想和喜欢的人离婚

    ,然而又无计可施。

    无法同爱人并肩的悲观给她的心凿开了一道破口。这道伤痕随着时间的流逝

    越开越大,最终导致少女的爱恋之心的变质。她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去爱丈夫。

    没错。恶毒想要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淫辱。以男性视角做出有关此事的类

    似形容,就是拉良家妇女下水。

    「说到底,都是指挥官不好。你一直都那么完美无缺,让人家忍不住想要玩

    点刺激的,忍不住去妄想你失态时会是何等可口的模样。我越看不到,就越想看。」

    在听闻让·巴尔和阿尔及利亚那将计就计、推翻高层的野心以后,她便知道

    自己的伙伴们是不会放走指挥官这块肥肉的。无力回天的白色婚舰索性加入她们,

    方便她实行在许多人看来无比丑恶的图谋。

    「今天,我终究等到了。」指挥官的小妻子撕开了自己的白色裤袜,那淫靡

    的笑容令她跟平时判若两人。

    「对未来满怀希望的指挥官,对铁血、黎塞留小姐她们不假辞色的指挥官,

    对我们和部下们坦诚相待、细心照顾的指挥官,对妻子爱护有加的指挥官,在战

    场上万分耀眼的指挥官……看到这样的指挥官被玷污、被凌辱,真的是太棒了!」

    恶毒这番话摧毁了指挥官所剩无几的希望,他登时失声痛哭。他的婚舰则在

    丈夫的哭声中一屁股坐了下来,淫水横流的娇嫩小穴如往常那样吃下了那根粗壮

    的肉茎。只是肉茎没有按惯例在通往桃源的狭口处止步。它奋勇杀出重围,来到

    了朝思暮想的新天地。

    男人的龟头顶在恶毒柔软多汁的子宫壁上,插得她娇喘吁吁。她的情况瞧上

    去要比沃克兰好些。沃克兰直接成了玉杵的挂件,插入最深处后还有部分茎身露

    在外面;而恶毒好歹吞下了大半——不过也就好那么一点点,相当于单纯的挂件

    和小号飞机杯之间的区别。

    「啊……好舒服……好胀……」不仅是花径,恶毒感觉自己的身心都要被大

    鸡鸡给填满了。她辛苦地发出如泣如诉的可爱淫声,膣腔亦逐渐变得窒碍难行。

    潺潺的春水并没有帮助阳物在进出时占得什么便宜,反而使滑嫩的软肉愈发黏糊。

    当然,膣肉没有就这么失去那因锻炼而具有的韧性。它会锲而不舍地纠缠甚而从

    反方向拖曳着阴茎,一如主人那扭曲的爱。

    「要……要被插死……插死惹……」销魂蚀骨的娇吟绵绵不绝,被指挥官呵

    护的甬道时至今日仍旧紧致,「但……但好爽……出轨过的大鸡巴……大鸡巴…

    …好爽……」

    恶毒和指挥官到底是结婚有一段时日的夫妻,他们在经历短暂的磨合后便能

    适应配偶的性器官。指挥官的哭声缓缓地沉寂下来。肉体取代理性,抒发那存在

    于男人意识深处的背德快感。他的身体开始配合妻子的奸淫,依据肉体固有的记

    忆蹂躏骑在自己身上的雌兽,震得恶毒的小屁股一抖一抖的。

    白色的婚舰像是在天气险恶的大海上漂泊的小船,娇小的身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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