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她像在喝果汁一样
忘情地吮吸着那根肉色的「吸管」,滚烫浓厚的种子牛奶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玉颊
内侧的软肉上。射精时的强劲力道有时会让精液倾泻到喉管深处,有时则会带着
青年的生命精华冲向盘住茎身的灵动小舌。
她甚至有闲心把自己长年保养的长发缠在遍布口水的阴茎上,接着用香唇轻
巧地含住龟头,并以素手套弄被绸缎般的发丝裹住的粗长阳具。宝兰斯诺一旦在
搓动肉茎时兴奋起来,就会把seaside的肉茎引往自己的胸口一带。连衣裙的纽
扣已尽数崩落,而支撑着帘帐的小白兔于阴影下隐约可见,紧贴肌肤的布料令峰
峦上傲立的那两点红梅更是分明。宝兰斯诺因而将马眼抵着自己的乳首,之后用
爱人的性器来回猛肏那对倒扣的玉碗。
先走液不用片刻便浸湿了胸膛的深红,龟头的捣弄使得奶头不得不下陷。宝
兰斯诺的蜜瓜俨然成了新的肉穴,乳晕在一刻不停地接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洗礼,
乳肉和衣料则反复围裹着陷进来的肉菇。小红豆凹陷所制造的独特瘙痒感让黑发
的美人颇感惬意:「原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么……」她紧接着的淫媚呻吟细
长而诱人:「嗯……呜哦……奶子……奶子要被肏坏惹……好硬呵啊……」
黏黏答答的感觉在侵袭seaside的全身,而温热的吐息在模糊他的意志。这
可苦了被榨取的灰发青年,引力和重力撕扯着他的下半身,宝兰斯诺却总在撩拨
他的情欲。堆砌成山的快感像多米诺骨牌般于一瞬间尽皆倒下,他当下几近是跟
失禁一样在泄出精浆。在胸口周遭的布吸饱种子汁后,多余的白浆顺沟而下,最
终只剩一部分回流到男人小腹处。
稍微满足了胃口的黑发美人爽快地解除了对爱人下半身的禁锢,之后收拾精
神走向不远处的柜子,貌似是在找些什么。
而躺在地上的seaside再一次认识到,在性爱的愉悦面前,男人是一种多么
弱小的生物。他如今下体已然脱力,对脚后跟砸在地板上一事都没什么实感。即
便药效有所减弱,腿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也没法挪动。
宝兰斯诺接下来绝对不会做什么好事,seaside的直觉一贯很准。然而他现
在只有手还勉勉强强能动,根本不可能形成什么像样的抵抗。比起奋起反抗和坐
以待毙,设法从这间安全屋爬出去这个主意说不定还稍微现实那么一点点——尽
管也只是一点点。
在萌生「逃走」这一念头的那一霎,瘫倒在地上的指挥官便决意豁出性命爬
向门口。他早就没工夫再在这里磨蹭了。就算双手的麻痹感尚未消除,他也有必
须要回去的地方。
可惜的是,艰难翻过身的男人才朝门口移动了一公分,一只白嫩细滑的裸足
就踏在了他的左手手背上。而那只脚不是单纯地压制seaside的行动,在有意无
意地施加力道的同时还左右旋动脚跟,为主人心仪的对象带去彻骨的疼痛。
宝兰斯诺淡然地把医药箱放在一旁,方才的踩踏仿佛仅是件不足道的小事:
「不愧是我爱上的人,完全没有喊疼的意思。虽说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就
是啦~」
灰发青年的另一只手在谈笑间亦遭受了同等的待遇。现在的宝兰斯诺只需用
脚尖一勾,seaside那如同岸上死鱼般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