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的痕迹,明晃晃的,带着独占欲的挑衅是个人就能看出。
“变态,”慕清秋在微微地抖,脚背绷直了,他站不住,全靠男人的支撑才不至于摔倒。
后颈细嫩的皮肉被吸嘬,男人将旧的痕迹覆盖,重新印上新的红肿和咬痕,他慢慢地,似在尝什么佳肴美馔。
慕清秋控制不住地想要躲避男人的标记,却忘记还有一根鸡巴在他穴口处,这样一动,仿佛刻意地将肉棒往小穴里吸。
穴口吞进了肉棒的一小半个顶端,艳红的肠肉被马眼流出腺液染得晶亮,随着小穴的翕动,夹着这半个顶端蹍磨来缓解瘙痒,男人闷哼了一声,肉棒更加高昂狰狞。
慕清秋手指一个用力,树皮的碎屑被扣到掉落。
小穴空落落的痒,得不到抚慰的肠壁不断蔓延着渴望,期待肉棒狠狠地贯穿来止痒。
“骂我?”男人的拇指摁着慕清秋脸蛋,慢慢地滑动,然后手掌牢牢扣住嘴巴,防止他等下会大喊。
“小少爷可别叫出声,变态要干你了,”他不再特意伪装,他要小少爷记住,不管是精神和身体都记住是他在肏他,而不是随便的一个路人。
但原本冷涩的嗓音,在这种情况下也出现了情欲,微醺般的柔和。
这个小心眼、该下监狱的男人声音改变了?
不等慕清秋思考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鸡巴就直接横冲直撞地捅入汁水淋漓的小穴里。
“唔、唔啊!”慕清秋整个人都伏在树上,背部肌肉塌了下去,肩胛骨起伏不停,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
那一下又快又猛,报复般的凶狠,根本没给他抗拒的机会,直接把穴里塞的满满的,前列腺被重重擦过,饱胀的快感刺激无比,让他陷入迟来已久的射精。
可能是憋太久了,性器先是一点点流出精液,酸涩不已,然后在男人的再次撞击下,才慢慢恢复正常速度。
慕清秋叫喊出来的声音全被手掌捂住,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嘘,要难过些,我这个下等人可是在强奸你,小少爷。”
他解开了绸缎的活结。
慕清秋就算再傻也能听出来了,他不可置信地侧头,眼前是雾蒙蒙的薄红,后面性器还在持续顶弄他,泛起酥痒的快感,把他扯进情欲的沼泽。
男人一手锢住他的手,一手抽离红绸,慕清秋余光瞄见一张俊秀冷清的脸。
真的是沈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