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脸上描摹,“反正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养你到我死为止。”
顾珏越说越心动,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他再也不用怕慕清秋心里出问题,不用哄着捧着怕他寻死。他可以永远呆在自己准备的安全屋里,任何人想要伤害他,夺走他,都得踏碎自己的脑子。
“等你变成了丧尸,我就把那个人带过来给你吃,”他顿了顿,等待慕清秋的反应。
慕清秋把手放在胸前摆出一个安详去世的姿势。
顾珏没再说话,冰冷的手指一寸寸抚摸过慕清秋滚烫的肌肤。
他手指停留在心脏的位置,勃勃的生命力从脆弱的皮肉下透出,很快这个地方就会死寂一片——和他一样。
他蓦然收回手,竟不敢想象这个画面。
小混蛋原本就白的肌肤会变得惨白,温热的血液停止流动,那张吐出气人话语的嘴巴只能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他的手再次放到心脏的位置。
还好,小混蛋没有变成那样,他还是鲜活的,自己特意控制了病毒,不会让他死去的。
慕清秋突然感觉咸鱼一样的自己被人翻了一面,一根冰冷的肉棒再没有预告下直直捅入滚烫的小穴,幸好小穴里干涸的精液被温度暖化,全当做润滑了。
慕清秋被冷的一颤,却又感觉意外的舒适,浑身的冷意全聚集在最下方了。
穴肉被大力肏弄,完全是奔着把慕清秋肏坏来的,卵蛋将屁股打的啪啪作响,每一次深插,皆会将外面野男人留下的肮脏液体给捣出来,白沫飞溅。
慕清秋被肏熟的身体爽到不行,每次瘙痒刚升起来就被鸡巴怼碎,只剩下纯粹的爽意,快感让指尖都微微颤抖,无力到留不下任何痕迹。
不到几分钟,慕清秋整个人被强烈的快感袭击了,被插到艳红的穴肉开始痉挛,绞着肉棒涌出一大股温热淫水,混合一些白块被肉棒堵在小穴里。
肉棒被颤抖的软肉伺候的极为舒适,可它还是无情地抽出穴口,任由层层叠叠的软肉挽留,穴口翻出一点媚肉来。
没两秒,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流出,在肉壁的痉挛中,穴口一张一合,淫荡地吐出大量一团团的浊液。
不等肉壁将东西全部排出,粗大的性器又再次进入小穴,肉冠的棱角将黏膜上的水意重新带回还在颤动的小穴,像个打桩机器一样不断进出,快感来不及消化就又来了这么多,小穴漫上一股酸涩的滋味。
慕清秋直接被操哭了。
不是疼,而是太多的快感让他无法接受。
他抽抽搭搭让顾珏停一停,可刚一开口就被顶成了破碎的音节。
畜生都比顾珏好。
顾珏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只要慕清秋想要开口,撞击穴口的力量就徒然变重,甚至顶着那块最软最敏感点嫩肉乱磨,把小穴磨得汁水淋漓,前面不停的射精。
慕清秋泪水把黑发打湿了,晶亮的唇肉被死死咬住,他从来没有那么清楚过,清楚顾珏和他现在是两个物种,他几乎在停不下的高潮,潮喷,可顾珏还没有射的痕迹,还在重重撞击他的穴肉。
他后悔自己没有哄一下顾珏了。
伴随越来越多的高潮,慕清秋前面的尿意积累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在顾珏随意的一顶中,他成功地把透明尿液射了一地。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还随意撒尿?”顾珏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假装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慕清秋趁这个难得缓解下来的攻势惨兮兮地求饶,“阿珏我哪里都错了,你原谅我,我要坏掉了,”他哽咽了一下,“难道以后你想和坏掉的我在一起吗?”
为了增加成功率,他叫上了他们还是情侣时的称呼。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