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狼的耳朵极其敏感,象征着绝对的威严和地位,就算是最亲昵的伴侣都不得触碰,而眼下狼王竟在这荒山野岭被一个村夫摸耳朵,这令诸骁觉得冒犯和恼怒。
他皱起眉,正想推开对方,却听琴天用正经的口吻道:“我帮你把它收回去。”
诸骁快被他气的呕血,这个村夫,不知是傻还是真不怕死?对着一个满口獠牙的狼妖,竟敢这样亲密大胆,于是他憋着气,冷声道:
“你再碰下去,我便不客气了......”
肃长琴骄横的很,知道此刻的狼王是色厉内荏,也就完全不管他说什么,只伸出纤长的手指,像逗弄小狗一样戳了戳对方的耳尖,又摸一摸狼毛。
诸骁被他摸的又痒又火,前额的青筋猛然跳动两下,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看吧,收回去了,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忽然传来琴天沙哑的声音,诸骁愣了愣,这才察觉自己的狼耳竟在对方的触摸中不知不觉地缩了回去。
“你,这怎么可能?”他难掩心中的诧异之情。
肃长琴拍了拍手掌,得意道:“你的耳朵对我有反应,当然有可能。”
“你.....”
“好了,都三更天了,狼君不累吗?还是快些到床榻上就寝吧。”
见诸骁满脸困惑屈辱的样子,肃长琴不和他争辩,而是从他身上站起来,走到床边,脱掉粗糙的布衣,拢住一头鸦色的长发,躺进了床褥里。
“我不会再睡你的床。”听闻他的邀请,诸骁的眉心一跳,拒绝道。
肃长琴心底一沉,立刻咬着牙问他:“为什么?”
“你是人,我是妖,人妖殊途,还是不要太亲近为好。”
说着,诸骁就摸了摸地面,整理好衣襟,背对着他窝卧倒在床边。
瞧着他正儿八经避开自己的模样,肃长琴轻蹙眉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出半句反驳他的话。
诸骁说的没错,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村夫,怎么能无所畏惧的和狼妖同床共枕呢?
这么想想,天帝轻轻眯起双眸,内心一阵煎熬烦躁。
此时,散发着荧光的小灯灵从地面升起来,飞到肃长琴眼前。
“了了,他不肯跟朕睡,你说朕该怎么办?”肃长琴回过神,用密音沉声道。
“唔......陛下让我想想。”了了甩动着尾巴,眨眨眼后,忽然道:“有了!陛下等等,我去去就来!”
说罢,小灯灵就兴高采烈的飞出了茅草屋。
这小东西,古灵精怪的不知要搞什么鬼......望着它离去的光影,肃长琴默然叹息,只当它是出去调皮了,便不予理会,闭上双眸准备入睡。
茅草屋里很静,静的像快要熄灭的篝火,不知过了多久,天帝突然听见身边有悉悉索索的声响,他睁开眼,便见一只黑灰色的蜘蛛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不要过来.....别过来,走开!
那蜘蛛八条脚乱舞,眼泛幽绿色的光,让肃长琴全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这深更半夜的,怎会有这般丑陋的东西爬到床褥上来?
金枝玉叶的天帝哪受得了这个?尽管内心充满厌恶和惧怕,肃长琴还是抄起了手边的软枕,对着蜘蛛砸了过去。
“走.....走开.....!给朕.....滚!”
他一边砸,一边却真怕蜘蛛扑过来,只能做出驱赶的姿态,并没有真上手打,可让肃长琴没想到的是,蜘蛛受了惊吓,竟调转方向,张着八条脚往他这边爬了过来。
“滚——呃!”
惊怒之下,天帝连忙挪动身体躲避,却因激烈的动作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