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望着狼王端起粥碗的样子,一主一仆的眼都看直了,就等着对方输呢。
“.......”粥?你说这是烧焦的碳我都信......诸骁默然地端着碗,喝也不是,放也不是,脸色有些青白不好看。
僵持片刻,他还是把碗放在了一边儿,而后对肃长琴道:“我不信任你。”
什么?!肃长琴的眉头一跳,已经开始生气了。
躲在他身后的了了却手舞足蹈,欢快的不得了。
看吧看吧,小狼不喝......!
“我刚受过袭击没多久,又中了毒,眼下是不会吃你的东西的。”说着,诸骁皱了皱眉,好像对那粥多嫌弃似的。
他微小的表情就像一根刺,猛然戳破了肃长琴的胸口,让他憋在心尖的疼和委屈都涌了出来。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嫌弃我做的东西吗?”他猛的站起身,羞恼的质问道。
“不,我只是......”诸骁哪知道一个村夫的脾气这么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好心救你,真心待你,你却嫌弃这粥不好?你不想喝直说就是,我喂狗都不给你,我现在就倒了它!顺带砸了这烂锅,免得它再做出一些遭人嫌的东西,污了狼君的眼.....!”
肃长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劈头盖脸的骂完后,天帝还觉得不解气,便恨恨地端起粥碗,把粥一股脑地倒进火里,倒完之后,他又像疯了似的,不顾火焰正盛,徒手去掀那口红彤彤的铁锅——
“啊!呃.....好烫,疼.....!”
哐当噼啪的巨响后,锅没被掀翻,反倒把天帝修长的手烫破了皮儿。
肃长琴闭着眼按住伤口,疼的双唇都在抖。
听到动静,诸骁连忙从床上冲过来:“你怎么样了?!烫到哪里了,烫到哪了?”
他上下摸索着肃长琴的身体,慌乱的问。
对方的声音分明沙哑粗粝,甚至有点难听,但他叫疼的时候,诸骁却觉得心头酸胀难忍,仿佛一根温软的羽毛在挠来挠去,很痒,勾起了他浑身的躁动。
“狼君不是很嫌弃吗?别碰我。”肃长琴恼火地推开他。
诸骁不和他争吵,只用敏捷的动作捉住了他的手。
这一瞬,他摸到了肃长琴手上粗糙的烫伤,有新伤,也有旧伤,蜿蜒的横在那温热的皮肉上。
是为了做粥,才烫成这样的吧......
缄默良久,狼王叹息一声,沉声道:
“为了一碗粥,你闹成这样......”
“别闹了,好不好?我这就喝。”
说罢,他便俯下身,摸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去找粥碗。
望着他弯下脊背的模样,肃长琴的金眸微颤,心中流转着绵密酸甜的情意。
想当初在冥河,小狼也是这么弯着身躯,护他周全的。
朕,是不是唯一一个,让你甘心低头的人呢?
“已经倒了,还喝什么喝。”默了默,天帝又开口斥道。
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嘴上还是不饶人。
诸骁闻声动作一停,仍低着头继续找:“碗里的是倒了,还有锅里的。”
说完,他就往铁锅的方向摸了过去。
“别动,当心烫.....!”眼看他的手要碰到高热的锅底,肃长琴惊呼着阻止,不慎被脚下的碗筷绊到,居然直接坐倒在了狼王身上。
两人的肉体相撞,一阵眩晕下气息的交叠纠缠,迷蒙地牵扯出如火如荼的颤动。
“呃......狼君、”凝视着离自己下唇仅剩半寸的狼王,肃长琴低喘一声,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对方的肩膀。
诸骁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