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寂寞,那种寂寞难以疏解,就像浸过酒的种子,蚕食着他的肉身,他能轻而易举地勾起我的怒火、冲动和撕破他的渴望。”
说话间,诸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肃长琴身前,两人距离仅剩一寸。
“我会冲破他,撕扯他,喝光他的血,舔干净他的体液,让他哭喊,尖叫,求饶。”
听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凝视着诸骁刚毅冷峻的脸,肃长琴心跳如鼓,气息紊乱,胸口像有一股热流,急剧破裂,使他的双腿一阵紧绷,脸庞发烫。
“看来你很恨他。”默了半晌,天帝稳住心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又道:
“你这么恨,还是尽快养好伤再去找他报仇,你这副样子,是断然不能让村民们看到的,我会带你去......喂,你别晕过去.....”
肃长琴原本想告诉诸骁他现在的处境,可没等他把话说完,对方就两眼一黑,因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狼君....!喂.....”他立即接住倒向自己的人,盯着那张苍白的脸,肃长琴弯起唇,心底既疼痛又庆幸。
笨小狼,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嚷嚷要吃了朕,这么快就晕了怂了?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