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让诸骁瞬间清醒,发现自己正在做出格的事后,狼王立刻松开手,想拉开和天帝的距离。
就在他移动身体时,肃长琴猛然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又拉近了一点。
“这就怕了?呵.....你的狼心也不过如此。”天帝慢悠悠的评判着,又把手指贴近流血的胸脯,像挤奶水一样挤出几滴血,用指腹沾了沾,就抹到了诸骁的下唇上。
“朕的龙血可是万年难求,赏你了,尝尝它的味道。”
说完,肃长琴稍稍侧了侧身,避开诸骁即将喷火的狼眼,露出一个像逗狗后心满意足的笑容。
诸骁知道,这人摆明是在戏谑玩弄自己,正因如此,他不能恼火,也不能失控,如果真的发怒,肃长琴只会更得逞蛮横。
他竖着眉毛,想滴水不漏地退开,再板着脸说一句“是臣冒犯了”以维持狼王的体面,但诸骁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不仅不想退开,还想冒犯的更多。
血珠的馨香就像一只灵巧的小勾子,勾起了狼最原始的冲动。
于是他又俯下身,继续触碰着肃长琴的身躯,从精悍的胸膛到有力的腰线,再到对方的两腿之间——
“不要......不准碰那里.....!”肃长琴的眼神骤然一变,扬声制止道。
此时诸骁是箭在弦上,哪还听得进去他的拒绝。
“啊——呃....停下来!”
交织的气息里,就在他的手将要探入那两腿中间的密地时,肃长琴下意识抬起腿,一脚把狼王踹到了龙椅下面。
“滚、滚开!”他冷声呵叱,傲然的声音里有一丝羞怯的颤抖。
“嗬呃!”这一脚来的又快又急,诸骁是完全没有防备,踉跄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不至于趴下。
而他双腿间的硬物仍顶着衣裤,怒涨勃发,似乎对突然被终止的情事极其不满,想要进入某个湿软紧致的地方好好发泄一通。
躺在龙椅里的肃长琴已经清醒过来,他抿着唇穿好衣裳,脸上虽有还没褪去的红晕,可一双赤金瞳间已恢复了天帝的冰冷威严。
“诸骁,你太放肆了,朕让你停下来,你为何.....”
“这不就是陛下想要的么?”
肃长琴不满地瞪着诸骁,刚想骂他,对方却僵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事到如今,欲擒故纵还有什么意义?”
他灰蓝色的狼眼里涌动着烦躁和愠色,看肃长琴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接客的娼妓。
肃长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脸耻辱的涨得通红,心也像被刀反复剐过一样,疼的厉害。
“你这是在羞辱朕吗?”他厉声问道。
“臣不敢,诸骁不敢。”狼王不温不火的回应道。
肃长琴咬了咬牙,脱口就骂:“诸骁,你别以为朕不敢对你动手,你在朕眼里,不过是一个随时就能扒掉皮毛的畜生,朕.....朕能容你到至今,只是因为.....”
说到这儿,他的话音一哽,忽然说不下去了。
“.......”
沉默片刻,不知是谁先叹了一口气,再之后,诸骁取出怀里揣的药膏,又从衣袖上撕下一块布料,慢慢靠近肃长琴,哑声道:“我帮陛下包扎伤口。”
说着,他就想去牵肃长琴的手。
“别碰朕。”肃长琴还在恼他,怎么可能轻易顺从,没等诸骁的手搭上来,他就转过头,冷声斥道。
“.......”诸骁站在原地,看着他清冷的侧脸,神态中有点无措。
“陛下这是在闹脾气吗?”静默半晌,他忽然低声问道。
“诸骁,你未免太高看自己,欲求不满的人不是朕,朕有什么好.....嗯,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