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想到呢?!看似不可一世的陛下,竟然是.....是个雏儿.....呃啊——!!”
但没等他把话说完,天尊手里就射出阴鸷的电光,击穿了他的脑袋。
霎时间,血溅三尺,有许多血珠甚至溅到了春绅和冬昧脸上。
“尊上息怒,息怒.....小人忽然想到,春绅君的妙计可行,不过,我们也得给陛下递一封信,在放出河妖之前,请他到小周天一聚,也好洗清我等向妖族传递消息之嫌疑。”
冬昧被吓破了胆,当即跪地上前两步,颤声提议道。
“不错,还是冬昧君想的周到.....此事,就这么办。”天尊随口夸赞两句,又像没杀过人一样,继续玩乐。
.........
破晓之时,是天庭的结界最为强盛,也是天帝灵力最薄弱的时候。
肃长琴醒来时,诸骁还伏在地上熟睡。
好你个诸骁,朕揣着难以疏解的心事翻来覆去一整夜,你竟睡得这样安稳?
望着他像座小山似的背影,天帝红着脸磨了磨牙:
“来人,把狼王抬出去,用凉水浇醒后,跟天兵们一同去巡逻。”
“......是。”
“陛下要让我出去,直说就好,何必浪费一盆水?”
天奴刚要去抬人,却看诸骁掀开绒毯站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你.....”看到他疲倦的面色,肃长琴攥紧衣袖,有点恍神。
难道没睡好的不止他一个人吗?
诸骁捏紧手里的绒毯,两眼下有青黑的颜色。
狼族的嗅觉极其灵敏,这一晚,毯子上的味道就如一双绵软多情的手,扰的他没法安睡。
闭上眼,就是肃长琴的傲慢挑拨的笑靥.....
“臣早就清醒了,臣这就去巡逻。”
在天帝询问的视线下,诸骁绷着脸回应之后,就转身离开了紫微宫。
“了了出来。”他走后,肃长琴轻拂长袖,用衣袖带出几道金色流光,沉声唤道。
只听砰砰两声,一个圆圆的光点就浮现在他眼前,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庞。
“陛下.....陛下有没有想了了.....!”小灯灵拖着尾巴,像只嗷嗷待哺的小狗一样,欢喜的问道。
肃长琴抿唇一笑,从衣袖里拿出了拨浪鼓,放在它面前晃晃:“小家伙,你看这是什么?”
“哇.....玩具!”小灯灵立刻绕着拨浪鼓飞了两圈,激动的大叫:“陛下对了了真好.....嘻嘻.....”
它的声音软糯可爱,听上去如同三岁孩童,让天帝清冷的脸庞微微柔和下来,沉吟片刻,便把小鼓抛给它:“好了,拿去吧。”
“唔.....真好看,好玩.....”了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立刻抱着那只拨浪鼓欢快地玩耍。
肃长琴坐回龙椅里,支着下颌看了它一会儿,便询问道:“那个女人此刻是死是活?”
“唔.....不太好,还是那样。”了了默念一句咒语,把体内的灵虫鸢沅给他看。
凝视着灵虫身上若有若无的光芒,肃长琴轻蹙眉头,而后拿起桌上的匕首,用刀刃慢慢贴近自己的手心。
“陛下这是做什么?”了了好奇的问道。
“救那个女人,让她晚点再死。”天帝淡淡的回应道,而后割破了自己的肌肤。
他的原身是赤金天龙,血水融合了九州灵气,可净化魔障,有治愈万物的力量,此刻鸢沅的魂魄即将消失,他只有先用龙血一试,试着为这一缕幽魂补充精元。
了了瞪着眼睛,看着天帝的血如珠串般滴下来,滴进了灵虫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