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蛇灵附在自己身上,养出了这两个蛇头,一来是当做铠甲防身,二来便是.....用它们给禁脔注入淫毒。
“啊——!!!尊上....!太猛了.....好厉害、不要.....饶了我——饶了皎儿....啊啊啊啊——!”陶皎整个人瘫在宝座上,濡湿的衣衫大开,前后两个穴被蛇身塞的满满当当,被迫承受着激烈变态的性事。
“啊.....啊!!皎儿不要被蛇肏....不,嗯啊——!!”
正当他噙着泪,被肏的大汗淋漓、双乳乱颤时,释渊忽然操控着蛇头挤进了他的宫口,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尊上.....尊上!我不行了....皎儿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嗯!!!”
说着,他两腿大张,白净的腰身剧烈地哆嗦数十下,便夹着两只粗长的蛇头抵达了高潮。
“啊.....”
这时,挤在他穴里的长蛇也按捺不住,顶着他的宫口喷出大量的淫毒,烫的他放声尖叫,泪漱漱掉落。
“啊——!!!啊.....好厉害.....”
淫液和高潮像惊涛骇浪,席卷着陶皎的初经人事的身子,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只知道咬住下唇、把手指掐入掌心,等待着高潮的余韵退去。
“皎儿,睁开眼,看看那是什么。”
过了片刻,释渊收回蛇头,扳过陶皎的下颌,在他耳边唤道。
“什....什么....”陶皎睁开眼,神色涣散地望向男人。
释渊抬手在空中一挥,变出了银色结界。
陶皎定睛一看,看到结界里那张和自己相仿的面孔时,他顿时羞愧地把头埋在男人怀里,颤声道:“唔、尊上,那是....绛儿!绛儿....不行,怎么能让他看见我这这样.....”
“放心,只有你能看见他,他看不到你的。”释渊抚摸着他浓密的乌发,轻笑道:“他在很安全的地方,有山有水,无人打扰。”
“多谢尊上!尊上,皎儿何时才能....”凝视着释渊英挺的侧脸,陶皎心跳的飞快,恨不能把一切都献给这个男人。
“你们兄弟二人很快就能见面。”释渊接过他的话,温声道:“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帮本尊找一样东西,那是一幅画.....”
“你可愿帮本尊?”
“尊上这叫什么话,”陶皎莫名地看着他,柔声道:“您对皎儿这般好,不论什么宝物,我都会拼尽全力,为尊上夺来。”
“好.....好。”端详着他秀丽的眉眼,释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便即刻动身吧。”
“是,皎儿告退。”穿戴整齐后,陶皎又恢复了端丽禁欲的巫女模样。
他不舍地看了男人一眼,便迈着轻盈的步伐,匆匆离开了小周天。
独属于巫女的气息消失后,一道妖异的身影从宫殿后方走来,站在了天尊身边。
“接下来,尊上有何打算.....?”冬昧好奇的问道。
“你带人跟着陶皎,一旦他找到那幅画,便杀了他。”释渊倚靠着宝座,淡声道:“除了你,任何人都不准知晓这幅画的存在。”
听闻他的话,绕是天性阴毒的蛇妖都觉得手脚发寒。
方才还浓情蜜意的人,转眼便要赶尽杀绝,这天尊的心可比妖类狠多了。
“还不快去?!”
“是,小人这就去。”回过神后,冬昧立刻谄笑着答应,随后快步退离了宫殿。
妖界属三界不容之地,只有血月,暗无天光,到了夜里,魁斗山除了冷,便弥漫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
肃长琴因伤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他听到了阵阵昂扬的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