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天庭......”而是,为了你.....
肃长琴面色一变,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茎妖堵住了双唇。
“啊——嗯哈,啊.....!”
深绿色的茎在天帝微红的唇间不断进出,带出了一缕银丝,长茎挤压着他柔韧的身体,把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胸勒的又肿又大,看起来像饱满丰盈的小山峰。
四周的妖兽都看红了眼,纷纷上前,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这场污秽的蹂躏。
“滚.....滚开——!”
就在这时,肃长琴的掌心突然爆出金色流光,将茎妖撕成了两半。
茎妖转眼化为灰烬,而天帝也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咳,呃、诸骁.....不要这样对朕.....”
肃长琴咽下喉咙里的血,哑声说道。
普天之下,能让天帝满眼伤痕的人只有一个,能让他低声哀求的人也只有一个。
他大可像对那茎妖般放手一搏,甚至是同归于尽,但对着这个人,他永远想保留一丝余地。
“怎么,陛下不是最喜欢被人观摩你是怎么交欢的么?如今做出这副纯情之态,着实可笑。”诸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话就像耻辱的耳光,让肃长琴的头脑嗡嗡作响。
诸骁会说这种话,便证明,他已经听了那个女人所有的话。
“别这样.....羞辱朕。”肃长琴张了张口,颤抖着吐出泣血的字句。
在朕对你还有很深的情念时,不要这样侮辱我。
“羞辱?不.....”诸骁盯着他,在看到他沾了茎妖黏液的小腹时,他的狼眼一沉,抬手扒光了肃长琴的衣衫:“本座的妖族只是想欣赏欣赏陛下的身体而已。”
尊严尽失的一刻,肃长琴的手像枯萎的树枝耷拉了下来,他静静地望着天际,灰烬无声无息的染黑了他眼底。
不....你不准脱,我,这里随时都有人经过,我不准....你被别人看。
回想在村庄,他半夜燥热想玩水,欲在半路上脱衣时,诸骁慌慌忙忙追出来拦他,小狼青涩又急迫的表情,让他又惊又喜。
诸骁永远不会知道,他一个细微的、小小失控的神态,就能在天帝坚硬的心上烙下痕迹。
肃长琴觉得恍如隔世,他的身体和魂魄像被割裂,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的小狼,是舍不得任何人窥探他一丝一毫的,也不会这般伤他,让他心如刀割。
天帝鸦色的长发散开来,滑落在他辉月般的肌肤上,同时遮住了他冷傲的容颜。
群妖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他们却能清楚地看到,在肃长琴修长有力的腿间,多出的那个本不属于男性的禁忌之地。
没想到,天帝竟真如传闻般是雌雄同体之身,看着那副奇异又清媚的身躯,妖物们的眼里爆出淫邪的光芒。
向来只有他们被三界战神威慑、吓得魂不附体的时候,这一天,对方却站在满是泥污、邪祟的地方,等着被他们蹂躏和摧毁,这种梦一般的情境,让本就邪妄的妖血更加沸腾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可以动手了。”狼王再次下令道。
“诸骁......”这时,肃长琴忽然叫了男人的名字,他把手指深深嵌入树干里,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对朕,朕.....朕希望你是第一个。”
说完,他阖上黯淡的金眸,强忍着屈辱打开双腿,做出承欢时的姿势,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
此刻的天帝不再是御剑破魔的杀神,而是一根被风轻轻吹过,就能折断折碎的树枝。
不到一会儿,肃长琴的手指指腹就在树皮上磨出了血。
鲜血很快就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