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鸢沅立刻跪了下来,娇声道:
“尊上....小女是前来拜谢尊上的。”
“三公主不必谢本尊。”释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你做的很好,要谢,就谢你自己吧......”
他停顿一下,又道:“本尊下一步的计划,可还要倚仗三公主呢。”
“尊上的意思是?”鸢沅不解地望着他,她今日来找释渊,本是想问他如何操控诸骁脖颈上的锁妖链,可没想到,不等她询问,释渊竟先开口了。
释渊把带血的手帕递给她:“你去告诉诸骁,陛下已经弄死了腹中的胎儿,这是落胎时的血,而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什么....盯着那条血淋淋的手帕,鸢沅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尊上,您该不会真的要杀狼王吧?”犹豫片刻后,她接过手帕,怯生生的问道。
“哈哈哈....三公主,本尊知道你对他还有情。”听她这么问,释渊大笑几声,又道:“本尊只想让他和长琴反目成仇而已,不会动他。”
“尊上这么说,小女便放心了。”听得他的话,鸢沅微松了一口气,而释渊接下来的话,又使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你要提醒诸骁,锁妖链可不是轻易就能挣脱的东西,还是让他安分点罢,否则,可是会被烧死的。”
“是.....是!我记住了。”鸢沅被他能窥探人心的法力吓得不轻,连忙道:“小女先行告退了。”
“去吧。”释渊冲她摆了摆手,未再多言。
鸢沅的身影消失后,他便抬脚返回宫殿,在离床榻不远处的桌边坐了下来。
他刚落座,一条花蛇就从床上爬下来,爬到他脚边,变幻成人形,为他端起酒盏道:“尊上,请。”
“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挺好用.....倒是没白救。”看着冬昧因吮吸肃长琴的体液而变得酡红的脸庞,释渊感到喉咙有点发紧。
冬昧转动着眼珠,细声道:“我们可以利用她,杀了诸骁,狼王一死,群妖无首,尊上统帅妖族,把三界牢牢握在手中,岂不是易如反掌.....”
听着他的话,释渊拿起酒盏,把酒液一饮而尽后,又道:“好啊,春绅君已经被长琴迷的乱了心智,怕是不能为本尊效力了,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说罢,他望着在肃长琴胸前游走的长蛇,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长蛇用毒牙咬住了天帝的乳珠,对着两颗如红豆大小的嫩肉又舔又咬,把它们变成充血而肿大。
冬昧看的两眼发红,便用急促的声音抱怨道:“尊上好生偏心,小人也想留在这儿侍奉陛下.....”
话虽如此,他却不敢怠慢释渊的指令,便飞快起身穿上了衣物。
“乖一点,待你回来了,本尊自有赏赐。”释渊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人谢过尊上.....!”冬昧立刻露出喜滋滋笑容。
“很好,本尊得到消息,那个妖畜正想方设法挣脱锁妖链,你到魁斗山盯着他,趁他耗尽妖力时,便动手......”
“是,小人明白。”
此时,床榻上原本昏迷的男人短暂地睁开了双眼,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那个女人很好用.....利用她、杀了诸骁,魁斗山.....锁妖链、趁他不备.....
肃长琴被折磨了五天四夜,尽管意识有些模糊,听觉也微微失常,他还是极力在疼痛中保持一丝清醒。
把听到的字句拼凑在一起后,他只得出一个信息,那便是诸骁有危险。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魁斗山,告诉诸骁要提防那个女人,可碍于释渊还在身旁,他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