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让天奴放的,再后来,那些羞辱过他的上仙都主动登门,鼻青脸肿的求他给他们治伤.....
在三界之中,把上仙们打的面目全非还不敢还手的人还有谁呢?
答案不言而喻。
天帝孤冷霸道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软的、稚气和渴望有人怜惜的心。
有时凌崇舟会想,究竟什么时候,陛下身后也会有一个人,像他守护着芸芸众生般守护着他,哪怕只有一次,也让陛下能卸掉那副强硬的躯壳,稍稍松一口气。
就在这时,狼王诸骁和天帝的爱恨纠葛传遍了三界。
惊世骇俗、离经叛道、逆天违理.....!所有人都在等,等狼王和天帝反目、等他们再一次陷入血海深仇,等陛下把狼王一杀了之,彻底还三界一个清净。
肃长琴却像没事人似的,我行我素、坦坦荡荡,从不掩饰自己对狼王的情意。
凌崇舟记得,有一次他来紫薇宫陪肃长琴下棋,借着棋局,他本想劝一劝对方,却被天帝堵了回去。
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朕不是在和那群老不休作对,朕只想再赌赢一回,赢得诸骁的心.....
没错,天帝的赌术十分高明,他那双金色的丹凤眼承载着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它透彻、高洁,洞穿万物,连狡猾多变的天尊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从未认输,也从不认输,但这一次,他眼底的光芒暗了下去。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狼王啊狼王,你分明已抓住那霁月,捧住了那片彩云,又为何要如此残忍的碾碎它?
你终究是,让他赌错了一回。
对于凌崇舟而言,肃长琴是他最尊崇的人、是最良善的恩人,但此刻,他却像残损的石像,零落不堪地躺在那里。
此时的凌崇舟觉得,自己目不能视,倒也是一件好事。
“那.....这个胎儿,朕、能留得住么?”静了片刻,肃长琴轻声问道。
凌崇舟思索良久,才回应道:“如果陛下想要这个孩子,便好生修养,臣会给陛下炼制对抗罂珠魔性的丹药,以保龙子平安降生,只是.....”
“什么?”
“陛下想过后果吗?您是九五之尊,怀上妖胎,本就是逆天背德之事,一旦这孩子降生,惩戒您的天劫便会降临,那个时候,您会受不住的。”凌崇舟皱起眉,语气微微急促:“狼王他是不会.....”知道您受的苦的!
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肃长琴立刻直起身,怒声打断他:“这孩儿是朕给自己生的,与他有什么干系?!”
这话说的凌厉又冷傲,但听那隐隐发颤的声音,分明是在强撑。
凌崇舟无法,只好叹息道:“好吧,臣会竭尽所能,帮陛下保住胎儿。”
“......朕还有一件事,要托付你。”肃长琴别过头,咬牙道。
“陛下言重了,为您分忧是臣的职责。”凌崇舟当即跪下来,轻声道。
注视着他严峻的神情,肃长琴迟疑一下,便从怀里把了了取出来,递给他:“你帮朕把它埋到妖界去吧,找个好点的地方,起码要有光、有水。
“这是.....?”闻到浅淡的血腥味,凌崇舟有点惊讶。
“它叫了了,是陪伴朕多年的小灯妖,眼看就要修成人形了,但.....那个渔女杀了它。”
肃长琴轻柔地捧着婴孩的尸首,眨了眨干涩的双眼,颤声道。
三公主?凌崇舟接过了了的尸首,愕然道:“她怎能残忍至此....?!”
肃长琴白着脸垂下眼眸:“是朕的一时仁慈,害了这无辜的灯灵,倘若重来一次,回到那一天,朕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咳呃!”
“陛下.....!陛下息怒,您的内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