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么?今日是朕的寿辰。”
“了了?”
四周静了一会儿,就在肃长琴感到疑虑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女声:“陛下是在找那个蠢货吗?”
听见这个声音,肃长琴的金色双瞳一震,转过身时,俊美的脸上已有冰刀般的杀意:“原来是你,你倒是真不怕死。”
鸢沅站在空荡的寝殿中央,全身呈现着一种半透明的血色,显然是尚未恢复人形。
看着肃长琴冰寒的脸,她微弯朱唇:“有那个蠢货灯灵在,我是不会死的.....这还要感谢陛下呢,若不是你把我和它放在一处,我哪里有如此好的修行时机。”
“了了在哪里?朕只说一遍,把它还回来。”肃长琴漠然地看着她,寒声道。
“哈哈哈.....”鸢沅血红的脸忽而变得扭曲:“那个蠢货想用莲花鼓修行,进而变成人类,但很可惜,它的妖力都被我吸走了.....如今,它是生是死,小女也不知道呢。”
说着,她从怀里取出散发着妖气的莲花鼓,放在手心上端详:“兴许已经死了吧。”
“好啊,那朕就毁了这莲花鼓,?杀了你。”肃长琴握紧双手,拂动衣袖,厉声道。
眨眼间,鲜红邪祟的莲花鼓已被他握到了手里。
“你杀了我,它也会死!”就在天帝要烧了莲花鼓时,鸢沅突然大叫道:“那灯妖是依附莲花鼓修行,重获新生,若陛下毁了莲花鼓,我和它都会死。”
肃长琴骤然停下了动作,震怒的眼中有一丝挣扎。
“陛下敢拿它的命赌吗?”鸢沅诡笑着问道,仿佛已经知晓了答案。
“朕不杀你。”在她阴毒的注视下,肃长琴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朕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唔.....让朕想想,西海有多少人?如果砍下他们的手脚,把他们绑在礁石上曝晒三年.....整片海域会变成红色么?还是变作黑水呢.....?”
这番残暴的话,经由他那张脸说出来,既血腥可怖,又美艳至极。
鸢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但很快,她便摇了摇头,颤声道:“没用的,待我恢复人形后,狼王会来救我,只要狼王重新集结八千妖族反上天庭,西海、便不会有事.....!”
听她提起诸骁,肃长琴不怒反笑:“诸骁已经是朕的人了,你是生是死,还会有人在乎么?”
“不可能!我不信,狼王对你恨之入骨.....”鸢沅神色一变,嘲讽道:“他怎么可能臣服于你、”
冷眼看着她仓皇的表情,肃长琴理了理衣襟,随后走到龙榻前坐下来。
“朕和他就是在这张床上,行房交合......”他抬手抚摸着绵软的床褥,如玉的手指描过金色绣线,声线沙哑惑人:“他那么壮,又爱缠着朕不放,每次都把朕弄得很累,朕的下身都被他要肿了,朕赐给他的快感,岂是你一个下等妖物能懂的。”
他的姿态端庄肃冷,出口的话却淫乱至极,刺激着濒临崩溃的渔女。
“不,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鸢沅瞪大双眼,嘶声道:“你身为天帝,竟会低贱至此。”
望着她两眼泛红,嘴唇发抖的样子,肃长琴展颜一笑:“诸骁是朕的手下败将,朕准许他上龙床,已是天大的恩赐,何来低贱?倒是你,堂堂西海三公主,对朕的男宠念念不忘,才是下贱。”
“你.....!不,我不信,狼王,他不会碰你的!”鸢沅不甘的吼叫道。
“朕会让你信的。”肃长琴收起笑容,沉声道:“来人,把她关押起来,听候朕的发落。”
“是——!”
他话音一落,门外的天奴立刻冲进来,把鸢沅按倒在地上,强行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