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指的方向,抚了抚胡须道:“不错,帝星越亮,那些妖魔便不敢接近天界.....不,不对!”
起初他赞同着小童子的话,但掐指一算后,老者的面色骤然惊变:“紫微宫南移,帝星震动,这.....这乃是陛下失身的预兆.....!”
看到他晦暗的脸色,小童子不解地皱眉:“师父这是何意?”
老者即扑通一下跪在大殿上,颤声道:“不好....不好!天帝的处子之身被破后,将会与占有他的人纠缠不休,直到两个人中有一人陨落,这孽缘方可中止....中止呐——!”
说罢,他便跪伏在地上,哀恸的嚎啕大哭起来。
听闻这话,小童子的脸也逐渐变得苍白。
师父是观测天界星宫的上仙,百年来,只要经他口中说出的预言,都会一一灵验,倘若陛下真的被孽缘缠身,那么天界将会陷入大乱.....
“观星老儿,你刚刚,说了什么......?”
正在小童子惊疑不定时,他们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阴冷的男声。
“天.....天尊!”观星君回身一看,在看到释渊阴鸷的面容后,他苍老的五官开始止不住的抖动:“您,您怎么会来.....?”
释渊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径直走上前。
“尊.....尊上,啊呃!!”
没等观星老君下一句话出口,释渊就死死扼住他的脖颈,暴虐地把人提起来,厉声道:“刚刚.....你说了什么?!”
“咳呃!!尊、尊上.....陛下他.....”被男人掐住咽喉,悬在半空的观星君很快就两眼泛白、面目发紫,可即便如此,他断断续续的低喃道:“陛下他.....已被妖物破身......呃咳啊——!!”
“住口——!!给本尊住口——!!!”听见那两个字,释渊像疯了一般,手掌猛然用力,竟活生生掐断了观星君的脖颈。
“咳.....呃。”随着他的动作,观星君的眼珠一暗,瞬间没了气息。
“师父.....师父!”看见这一幕,旁边的小童子已然被吓得魂不附体,望着释渊狠戾的脸庞,他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地面,面色惨白,一动不动。
“诸骁......那个该死肮脏的牲口,本尊、本尊一定要亲手挖出他的心脏——!”释渊松开手,咬着牙关,痛声吼叫道。
“师.....师父......”面对观星君的尸首,小童子哀叫一声,哭着跪了下来。
此时,释渊冷戾的眼神突然转到了他身上。
“不.....尊上饶命,我不会说出去的.....啊啊!”察觉到他妖邪杀戮的视线,小童子刚要求饶,却被释渊抬手击中了天灵盖, 吐出一大口血水,僵直着倒了下来。
“......两个蠢货。”审视着他和观星君的尸身,释渊扬起唇角,随后把手变幻成狼爪的样子,在尸体上留下猩红可怖的爪痕.....
刹那间,门扉紧闭,血溅三尺,原本静谧肃冷的观星宫像被妖魔入侵似的,充斥着令人发怵的血腥和邪祟。
..........
凌晨,玉树上的朝露凝结,流光铺在白玉砌成的宫殿上,一切显得异常平静。
可来来往往的天女却屏住呼吸,不敢靠近紫微宫的大门,生怕把里面的天帝吵醒激怒,又要挨一顿“好果子”吃。
不知是为何,自从陛下停了朝会后,脾气就越来越暴躁且让人捉摸不定,譬如头天晚上还对着玉树说悄悄话,第二天就让人把树砍了再重新种一棵,再譬如,上一刻还夸今日的酒酿的不错,下一刻就把酒壶砸了放声怒骂......
天帝发疯了,疯的厉害,疯到了连狼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