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阴邪而沙哑:“你去告诉陶绛,加大罂珠丹的魔性,本尊要让长琴彻底离不开我。”
“是。”冬昧转动着眼珠,答应道。
“近日巫女陶都在做什么?”天尊又问。
“他....呃,回陛下,他还在闭关呢。”听他提起陶皎,冬昧的脸有点发白,想起上次因自己对巫女陶起了色欲而遭到释渊严惩,险些丢命的事,他还心有余悸。
怎么,尊上又对那个假女人有兴趣了?
“还在闭关?”释渊的面色一沉,随即含笑道:“冬昧君可想将功赎罪?”
望着他令人胆寒的笑容,冬昧吞了吞唾沫:“小的全听尊上吩咐。”
“好。”释渊放下酒杯,兴奋地点头:“本尊今晚就要临幸陶皎,你去准备吧。”
听见这话,冬昧有些惊讶,却还是恭敬的应答:“小的这就去办。”
“陶皎性情刚烈,你的药要下猛一点。”
“是,小的明白。”
........
自回到天宫后,肃长琴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伤口的疼痛和罂珠的魔性一同侵扰,让他备受折磨,尤其是诸骁在一旁时,他就更难受。
这晚,正当他辗转反侧无法安睡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天女的声音:“陛下,天尊邀您到小周天一聚,说有要事禀报。”
要事.....想到自己曾和释渊说要到小周天医伤,肃长琴便坐起身,穿上玄色外衣,沉声道: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慢着。”肃长琴又叫住了她,淡淡的问:“狼王在哪里?在做什么?”
“回陛下,奴婢来紫微宫时,偏殿的灯已经熄了,狼王.....想必早已安置了。”天女停住脚步,恭敬的答到。
“嗯,朕知道了。”听了她的话,肃长琴走到宽大的桌子前,抬手熄灭了桌上的灯盏。
自从那天给诸骁戴上铁链后,他就命人腾出紫微宫旁边的宫殿,让对方在那里就寝,这么做,一来是为了减少诸骁和上仙们碰面,又生事端,二来,便是避免自己的伤势,被他发现。
就像此刻,所幸诸骁已经睡了,否则被他撞到自己三更半夜上小周天,又不知该作何解释.....
“什么.....朕凭什么跟他解释?”朕又不是去偷情的.....!
察觉到自己竟为小畜生患得患失,肃长琴有些懊恼的红了脸。
他在门前静立片刻,待脸庞的热度褪去后,才打开门,踏入了清幽的月色里。
因是就寝的时辰,天帝摘掉了平日里佩戴的玉冠,只随性地披着发,月冷如水,洒在他如瀑的黑色长发上,却有着一种迤逦婉约的美态,使那张高傲威严的脸有了几分柔情的神采。
“陛下要到哪里去?”
就在肃长琴准备离开天庭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诸骁,你.....”肃长琴回过身,就看诸骁站在殿门外,负手而立,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这么晚了,陛下还未歇息,是哪里不适么?”相比于肃长琴的慵懒姿态,此时的诸骁是衣冠整齐、眉目清醒,好像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似的。
“朕没事,你为何不睡?”肃长琴移开视线,哑声问道。
诸骁走上前,靠近他,用深沉的目光看着他:“我睡不惯。”
“哪里睡不惯?”肃长琴抬眼问他。
“只有睡在陛下的寝宫,我才习惯。”诸骁面色认真的回应道。
“你.....”听到他的话,肃长琴微微惊讶,接踵而至的就是浓烈的羞涩之感。
“陛下让我进去,好不好?”望着他端正清冷的侧脸,诸骁的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