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天跟着本座路途奔波,有些不适,定然是不胜酒力,后面的酒就由我来带他喝。”
说罢,诸骁就把肃长琴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还不忘喝光自己的。
望着他俊朗深沉的侧脸,天帝垂下眼眸,轻咬了咬嘴唇。
“好!好啊,狼王真是好酒量!”见诸骁豪饮护人,枫镜眼中的精光更甚,他鼓了鼓掌,又感叹道:
“狼王还真是体贴,不过也是,遇上这样出尘脱俗的美人,想必再糙的汉子也会变得柔情似水。”
听了他的话,诸骁面上没有波澜,只沉声道:“枫城主过誉了,本座并非以貌取人之人,琴天是在山野乡村与本座相识,他性子淡泊,不喜与人深交,所以别人给的酒,他还是不喝为好。”
换句话说便是,他长什么样用不着你来说,他就算喝酒也只能跟我喝。
这番充满占有欲的言语,让一旁的肃长琴揪住衣袖,金瞳里流动着害羞的水光。
他从没见过这么强硬的小狼,看着对方为了自己而隐忍不发的样子,天帝是又羞又错愕,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习惯了藐视苍生、掌控万物的滋味,但此时他发现,有人挡在自己身前的感觉也不错。
“来,吃点你喜欢的鱼肉。”这时,诸骁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肉,沉声提醒:“当心刺。”
“唔,嗯。”肃长琴这次很顺从,乖乖地咽了鱼肉。
“好,好,是在下唐突了,狼王莫怪。”对于诸骁身上隐隐的敌意,枫镜依旧表现的自然大方,只连连举杯冲诸骁赔罪:“我敬您一杯。”
听到他的话,诸骁也不再多言,回敬一下后,便沉着脸给肃长琴夹菜倒茶。
一场晚宴就在这般古怪的气氛下结束了,夜里,枫镜命人整理出两座宫殿后,便将诸骁和肃长琴二人带了过去。
“两位贵客,城主大人特地给两位安排了一座宫殿和另一处偏殿,狼王,您的房间,从这个门进去就是了。”
侍从在前面领路,示意诸骁去主殿安置。
狼王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跟在肃长琴身后。
“呃.....狼王,”侍从有点不知所措。
诸骁冷声道:“待琴天入睡后,本座自会回去。”
说完,他就用冰冷的语气问道:“不行么?”
“行行行,两位这边请。”侍从后背一凉,连忙做出‘请’的手势。
看到这里,一旁的肃长琴在心底暗笑。
这小狼,今天怎么这般粘人呢......?
随即,三人穿过小桥流水的廊坊,来到了偌大的宫殿里。
“你先下去吧。”
“是。”
挥退跟着的侍从后,诸骁就把肃长琴按在了门板上。
“你....你,突然.....做什么?”酒气钻进鼻翼,熏染出氤氲的水汽,狼王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天帝有些猝不及防,便靠在门边,红着脸哑声问道。
诸骁没说话,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的眼睛蒙着黑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这一刻,肃长琴却觉得这人像能看见似的,正细细打量着自己。
“琴天,我是真的开始好奇,你究竟长什么样了。”
听见这话,肃长琴微微一怔,随即扬声道:“还能什么样,我和狼君都是两只眼睛,一个嘴巴而已。”
这话说完,他羞愤的垂下眼眸,面容变得嫣红。
“可那枫镜城主却说,你难得一见的绝色。”诸骁深吸一口气,无比认真道:“别人都能看到,我却看不到你的样子.....琴天,我想摸你。”
说完,他将双手撑在门板上,那张向来沉着的脸上充满了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