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膜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炼化阵法,焚戎君竟为了抽取魔魂的源魔之力给自己的肠内植了个假宫。
封君大典必须要让魔魂与他结契,既然生死契不得,焚戎君狠下心便要建血契,将组成自己的八分魔力全替换成魔魂的,只要魔魂敢应,凭借他的阵法定能强行结下。
魔魂只认焚戎君是它的泄欲魔畜,除了操软焚戎君的身体其他一概不理会,时间紧迫,焚戎君也只能出此下策。
“啊呀……还是太多了……化不完唔……”焚戎君恨恨地看了一眼被他割出一小部分的魔魂,慢慢发硬的下腹又大了一些,粘稠的喉舌发出一声叹息。
离封君大典越来越近了,焚戎君只能用魔魂来催熟腹中魔力,而提取便是将他腹中生下的魔石融回体内。
一枚蕴藏大量魔力的魔石卡在肛口,小一些的被手指抵着捅入粗长的鸡巴底部,嘴里都吞着一块,渐渐化入焚戎君体内,增强他与魔魂的联系。
焚戎君有些绝望地看着堆成小山般高的拳大石块,但他不甘的脸上仍旧是疯狂,不知是第几次的,他将痉挛的腿根张开……
最终他还是在封君大典前融完了魔石,却来不及将那一胎魔石催熟产下,只能下腹微硬地去赴宴。
连焚戎君自己都没想到魔魂竟来得如此轻快,仿佛自己真的得了它传承认可似的……可结的契却彻彻底底成了主奴契。
魔魂是主!他焚戎君是奴!!!
给魔兽当奴?
奇耻大辱!
不甘的焚戎君竟从情潮中恢复了一丝神志,攥紧拳头怒喝着:“唔……啊,封君、这魔物胆大妄为…竟欺辱本君至此——!什么魔畜,雌堕,魔魂你……痴心妄想,痴心妄想!”
焚戎君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位置是靠身子得来的,反而怨恨极了想找他播种的魔魂。
那日封君大典。
“吾封汝为——魔畜!雌君!”
那嘶哑模糊的古魔语众人听不真确,只大喊着焚戎魔君万古。
法阵中的焚戎君面孔扭曲极了,却在魔魂的力场下不能动弹,他身上华美的服饰纷纷崩裂。
原本身上的淫纹扭曲成一个邪气狷狂的“魔”字,可仔细看又能看得出“畜”,赤身裸体露在众人面前,魔魂急切地黏在他身上,将它心爱的雌君举到半空狠狠疼爱。
焚戎君吮着魔魂裂出的扭曲长舌,抵抗不住的粉色爱心在焚戎君愤恨的脸上亮起,他整个人被吞进魔魂的体内,被抓着四肢给粗大的魔物鸡巴泄欲。
焚戎君媚媚地喘息着,舌尖同粗粝的舌头分开,邪魅的脸上噙着张狂的笑:“真是……拿你没办法?,宝宝也缺爹爹的营养了唔?……”
魔魂在众目睽睽之下吞吃掉魔君,却是同他在体内疯狂交缠着,众人听不真确焚戎君的又吼又哭地淫乱雌叫,只觉得他同魔魂结契的过程凶险极了。
最后,阵法大亮之际,一股粘稠从身前身后冲入,连耳窍都灌满了魔魂的精气,冥冥之中,他的魂魄便与魔魂紧紧粘连在一起了。
重塑法衣对他而言不算什么,焚戎君身上的红纹鲜亮,礼成,焚戎君宽大冕服中挺着孕肚,带着笑坐上他日思夜想的魔君宝座。
而这无上的王座也是第一次沾上淫靡的水液,随着呼喊焚戎魔君的声音愈发壮大,黏黏的晶莹便从骷髅的颌骨边落下。
愈下愈多,混着浊白的精丝。
晦涩的古魔语在耳边低喃:“魔畜雌君——焚戎君,礼成。”
“呃啊!!!!我不是、雌君啊!呼哈、哈啊…休想、休想再……休想操进焚戎魔畜的淫逼…含精雌囊不想吃魔精哦哦哈……淫茎不能再挨石鸡巴操了,明明是鸡巴……怎么能被鸡巴操软喷水啊…唔呼、魔畜的鸡巴里怎么都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