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滴着淫汁惹人垂怜。
哪怕是肏坏了,隔上几个时辰就又合拢紧致起来,待焚戎君的魔躯将糜软的肠道恢复如初,魔魂的那根石状鸡巴就继续沿着痕迹找回来将焚戎的雄穴捣得黏烂。
整个甬道被那硬鸡巴又刺又碾,又含着刺痛的污浊魔气,多深的淫处都被魔魂的气息侵染了,身体只能娇娇地鼓胀开迎合硬物的插撞。
奸得一向低调的焚戎君淫叫不止,将大半辈子求饶的话都说光了,涕泪交加地淌着涎水,甩着舌头狂乱地尖叫。
“你这母猪,喊什么喊?!爷的美梦都叫你打搅了!”
看守蒲扇大的巴掌往他脸上狠扇,一巴掌不够还连着扇了四五个,焚戎君溢出的口水左右甩,歪着头,舌头垂下滴着淫靡的丝线。
沾染太多污浊魔气的看守本就暴虐无比,看着焚戎君那俊容雌堕的淫乱景象更是一股血气翻涌,将女人堆里混了个男人这事忘的一干二净,满心只想好好虐玩焚戎君这头雌堕的魔畜。
“奶子小成这样,猪崽子们够吃几口?就只会骚叫,不中用!”
那粗俗仆役将他当做了头牲畜一般打骂,对他的雄奶又扇又打,辱骂着焚戎是头吃精的淫猪、魔畜,焚戎也只能一边受着魔魂奸淫,一边受凌辱,挺着奶子受掐。
根本没人摸过的阳具就在这一声声母猪魔畜里射了许多浆,鲜红的魔纹从乳尖上绽开。
后来看守走了,魔魂的魔气便顺着魔纹漫过另一边墙,灼灼含着焚戎君破皮糜烂的奶尖肉,那感觉更是…更是爽痛极了。
痛灼的还有魔精被灌入体内,肚子真的像是被配种了一样鼓鼓囊囊的胀起。
“咿呀咿——!!!”
魔君焚戎狠地一掐鼓成个小奶包似的乳晕底,抬头翻过脸,就这么掐着乳头去了。
“哈呼…哈……呼哈……不够、嗯啊、还不够啊……”魔君大人跌坐在地上,衣冠不整地掐着两个奶头,邪气俊美的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雌化春情。
大掌扯开了腰带,纠缠的衣袖将他绊倒在地,情欲逼着他快要发狂,魔君半脱半撕地将自己矫健流畅的身体从精致的衣物里脱出。
魔君将烫痒的胸乳正面贴在地上,用冰冷的石面来回碾蹭着解痒,浑圆的后臀翘起,两腿叉开,向内向后的两手正揉搓撸动着那悬垂的粗长条物。
“啊哈…”魔君的那物也算是天赋异禀了,一手堪握,紫红的龟头糊满了清澈的水液,细长的马眼一张一合。
随着魔君发颤的手擦去顶端的水迹,马眼上竟有个极似“雌”的复杂小纹,藏在紫红里的鲜红不太容易发现。
他生了硬茧的指腹便一直摩挲着那道口子,尖锐的指甲嵌入尿口的缝里极快速地扣弄着,咕叽咕叽地淌着微白的黏浆。
魔君贴在地上的脸也微微张开了嘴,发不出声地急切抽气,眼里的邪气缓慢流淌着。
他身后吞了不少漆黑魔精的肉洞已不是寻常男子的一点,而是成条肥沃的肉缝,一条粘腻的甬道都发热发胀地蠕动着张开,晶莹的汁液滴了出来。
浅浅的鲜红纹路从翕张的的缝隙里钻出。
魔君还以为他身上只有胸前些许的淫纹呢,却不想到他冰清玉洁的内里已画满了淫纹,被魔精灌透了。
他如今能想到的也只有第二次他到万魔窟里困住魔魂阻挠增援使得前魔君陨落之事。
焚戎君一边飞速掐套着阳物,一边怨恨着那时的他怎会如此纯真,居然以为把魔力移到阳具上就不会被魔魂奸淫,反而能……
焚戎君想到那根狰狞的荆棘硬物在自己这根粗壮阳具里抽插逆灌精的模样,“噗嗤”将手指刺进了收缩的阳具中,直上直下的抽插着,魔君脸上的神色更为意乱情迷。
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