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灵异:二算

、啊哈……”

    巨力劈开后,那物不顾身下人的痛楚便大力地开合起来,男人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满面涕泪都来不及擦,直接痛到跪倒在地。

    那只异常的手还向男人锻炼有素的胸膛摸去,生冷地揉弄着,滴下的血打湿了沾泥的白衬衣。

    那声音随着进出还冷冷逼迫道:“娘子…娘子……你,快答我话。”

    把下唇咬出血印的男人放声哭了出来,低哑地哭诉着:“太、太疼了……相公…好疼、疼啊……”

    那物退出甬道,男人又能动弹起来。

    “手好疼…好疼啊!救命啊!啊啊!”

    他掰开自己胸前的手歇斯底里地哭叫着,疼得男人的两腿在地上疯狂踢动,另一只手甚至想要像之前一样把鬼手拔出来。

    冰冷变得刺骨,那物从渗血的口子再次刺了进去,搅弄着裂开的伤口,像是要被开膛破肚的可怕制住了男人的挣扎。

    鬼手伸入男人的嘴,捻弄着男人僵硬乱甩的舌。

    “嘘……娘子,安静些。”

    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如冻结了一般,除了疼痛就是冷。

    “你说了算,可不能食言。”

    男人强忍着要手腕处昏厥的痛楚,努力地控制自己放松肌肉,好让身后的疼痛不那么剧烈。

    那物又粗、又冷、又硬,让男人怎么习惯都不能习惯得来,冷汗直流,好在对方的挺弄也渐渐缓和下来,就着血液的润滑,进出已没有那么困难。

    “哈……娘子此处,还是处子么?如此紧密,实属寸步难行。”

    男人凄凉中竟有点想笑,他能怎么答?

    直男的肛门就从来没有想过它能被叫做处子。

    再说,被鬼强上这件事,就算不是处子都能被它吓成处子。

    它见男人不答,不以为意,便又问其姓名。

    “贺兰娟?你一男子怎起的如此娇?”

    “不是女娟…是隽,隽永的隽……啊、啊哈~慢点…慢点啊、哈啊~嗯啊…啊啊~”

    不知道是顶到了哪里,贺兰隽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媚。

    “兰娟……兰娟……”

    耳畔回荡着它着迷的呼唤,贺兰隽仰起头试图让脑袋离开那疯狂的快感,软软低鸣一声后不甘垂落,只能雌伏讨好地求饶。

    “呃、呃啊啊…郎君、太快了啊~啊啊、啊哈啊~”

    啪啪不停地撞击声再一次逼出了贺兰隽的哭腔,声音几乎叫得嘶哑,薄薄的衬衣被汗打湿,将他精壮丰满的皮肉罩得隐隐约约。

    月落西柳,日升东竹,终是驻留。

    一夜过了,方才皮肉分离的男人几乎软了身子,略显怪异的右手替他擦去汗水,一股怪力将他立起,一左一右地控制他的步子从隧道中一瘸一拐地离去。

    日子还是这样平淡无奇。

    上班下班酒局睡觉。

    变得不过是躺在身边的从发热的女人换成发冷的男人。

    舒服也是一样的舒服,哄人也是一样的哄鬼。

    不知不觉,他已经习惯身边有人同他斗嘴,斗不过就要咬他嘴、摸他屁股的日子。

    心情畅快了,他的气色却日渐萎靡,动不动就头晕眼花,若非他的鬼郎君日夜守着他,他迟早要从楼梯上摔死。

    死亡如影随形,贺兰隽也只能自认倒霉。

    也是有鬼物帮着倒数不多的时日,让贺兰隽这个内卷分子变成了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躺平分子。

    贺兰隽,累了。

    从出生开始,他就应该要累。

    而不是等狗屁鬼郎君来了之后,时日无多才觉得累了,什么都做不了。

    “你的魂魄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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