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的认知模糊不清,有时候他在街道上跟别人比有种互射子弹,有时候他在床单上求男人让他怀孕。
不是调情的那种怀孕。
他依旧用着女人的声音,与低沉时的粗俗不同,那声音很飘忽。
像个雨雾里靠着窗台有着浓厚忧郁的妇人。
“我跟他有个一个孩子……”
杰克叼着乳头茫然地抬起头。
“他被我饿死在了地下室。”他像是在告解室里对着牧师忏悔,神情激动地抱住怀中的男孩剧烈地摇晃着他。
“杰克,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记得了……我真的该死……”
呜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却不是杰克了。
杰克紧紧抱住了抽动的身体,酸涩的眼睛难以落下泪来,他低喃着,昏昏沉沉。
“妈妈……妈妈。”
12点的钟声敲响了,杰克的圣诞愿望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