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护法?醒了么?”
护法耳边痒痒的,却被青年的声音一个激灵弄醒了,他强忍着浑身的酸涩疼痛打起了精神。
“属……下…额嗬嗬……”护法沙哑得无法发声,气若游丝。
貌美邪魅的青年教主窃笑着,仿佛将他看成了丰臀肥乳的女子,轻轻揉搓着护法软烂不成型的黑紫囊带,靠在他的耳边淡淡说句: “留在我身边吧,我闭关常常心绪不宁,总是麻烦了你跑来跑去,就陪我一起练吧,如何?嗯?”
护法早已麻木的心莫名地感到一阵战栗,他的冷汗落下脊椎,湿热的触感随之划过脊背。
他只能无力地回答:“是……”
隗朗满意地弹了下护法颓软粗长的肉具,丢了件织金的黑衣给他,还有一瓶寻常的疗伤膏,像是随手打发的。
“……去,跟他们说我无碍,洗干净些再回来,我们明日再出关去祭拜师傅。”
我…我们?
唯有在杀人之时才听得见的心跳声,瞬间占据了他,那张如刀削出的刻薄脸钻进黑衣里头也不回的走出洞窟,发软的腿微微颤动。
怎会……怎会如此。
他口干舌燥,喊疼的喉咙一阵阵的发热,胯下传来一阵一阵的巨疼……可他满脑子都在想:
幸好他的那根粗鄙物坏了,不然……那皮白肉嫩的小教主会怎么看他?
当夜,隗朗没有看他,只是骑着他爬过了石穴的每一寸土地。
掺着血的精水也散了一地。
2.
出关之后,隗朗教主在护法的“教导”下,日日夜夜学习治教之法,学成了又赐他张牙舞爪的赤云锦衣,让他做自己的贴身护法。
二人几乎成了形影不离的密侣,但凡是美人教主在的地方,一旁总能找到护法身着红袍的高大身影。
一时之间,传的风风火火,从父母被喂毒控制到隗教主习了邪术把恶鬼练成了自己的行尸走肉傀儡,还有什么阴差转世厉鬼追魂,那是越传越离谱。
护法倒是什么都不关心,他只担忧他新喜欢上的美人教主会因为过去的事而心生间隙厌弃他,于是他疏远了好友也避嫌了曾经的下属,酒会之类都推辞不去。
久而久之,赫赫有名的恶鬼护法便在外界的口中确确实实死了。
隗朗总要出去跟外面接触的,即使是护法跟在他的身后也总有人向隗朗发问那个恶鬼是不是真的死了。
隗朗一开始还解释两句,后来就直接让护法走在前面,自己走在后面了。
虽然……大家也并没有注意到护法。
他从十几岁开始就习惯了这种奇怪的漠视,他年轻的时候杀人这么狠也有这个原因,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很爽……
他以前还是个青年的时候确实想当教主想疯了一样,可现在当了十几年代理教主,护法大人只想安安静静的休息。
他们看的并不是他,而是他代表的力量,透过他在看别人的感觉让他并不觉得开心。
没有人能记得住护法大人的相貌,哪怕是隗朗也很少看男人的脸。
那就是一张反派应该有的脸,阴毒、冷漠、凶狠,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却记不住他是谁,他的名字也被遗忘在了二十几年前。
再不正常的日子过了三十年,都是他的正常生活。
不专心的护法被隗朗教主咬了一口肩头,齿印新旧层叠,快成了他的敏感处了。
美人的舌尖游走在他微微发汗的筋肉上,轻轻抚慰着红肿发烫的肩膀,顺着沟壑游走到他宽阔的脊背。
“他们怎么都说你死了?”那张堪称是闭月羞花的脸贴在男人的背上,抬着男人蜜色的健壮大腿,不急不缓地挺动着。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