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一晃,让我听到铃铛的声音,我就关掉。”
晏观沉默着,那点所剩无几的自尊在茗辛的神色中彻底被碾碎。
他终于看清了他与茗辛,与影青之间,或者说,与纪怀止之间终究不算是同一……同一物种。
他贱。
他的命轻贱,他的心,他的血液,他的一切,都比尘埃轻,比草贱。
看到了…又能如何呢,本该如此。
况且主人说了,如果能被看见,那一定是,他想让人看见。
晏观俯身下去,摇起了屁股,系在他两个阴囊上的铃铛在厅里响的欢快。
晏观扯出了一个笑,使劲的摇着。
在笑容中,看到影青从身后用手挡住了茗辛的眼睛,把他从楼梯上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