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慢慢的融化,他不知道何时咽下去的,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甜意已经消失了。
晏观愣着,远远的看见他的…他的同学们勾肩搭背的走过来。
他们唱着时下最流行的歌儿,衣衫整洁,眉宇间都是无忧无虑的快意。
晏观愣了愣,踉跄了一下。
“喂,花妖,站住。”
晏观稳住身形以后快步的转身,还是三两步就被追上了。
“妈的,让你站住没听见吗?”
晏观被围住,他捏紧了手里的盒子,垂了垂头道“什么事。”
后来晏观想过,如果他当时直接回了家,没有遇到他们,一些事会不会就不一样,他知道要发生的迟早会发生,差的只是一个时间点。
可是就是那微妙的分寸之差,要了晏嫤的命。
他其实早该有所察觉的,听力和嗅觉越来越敏感,伤口好的也越来越快。
如果他能够知道,就会明白那是变异的前兆。
可惜他不知道。
性器捅进了他的甬道,长的,短的,粗的,细的。
他的口腔被打开,嘴角被撕裂,眼膜都充了血。
他因何经受这些……
到最后,大脑只留下了一片空洞。
他的手指不断的试探着释放,无数的灵压疯狂的聚集在指尖,又一次一次的化成“啪的一声轻响。
像极了他不断攀升,又一次次被压下的希望。
晏观不喜欢恨,因为只有绝望到没有明天的人,才会靠恨意活着。
况且,他也不知道该恨谁。
恨每个对他指指点点的人吗,恨世人心里的每一份成见吗,那实在是恨不过来。
甜点掉到了地上,弄脏了。
喉头咳出了血液,晏观爬了过去,一块一块的捡起来,一起塞进了嘴里。
手上还有精液,甜点照旧是甜的,混着精液的涩苦,再加上血,变成了奇奇怪怪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脏了啊……只能由他吃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晏观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表情,只是茫然。
家里空无一人,晏嫤和晏初最近一直去附近的教堂做杂工,没有工钱,但是管饭,不到落日不会回来,母亲也还没有下工。
晏观合上了门,半天没有迈进去。
校服被刀子划破了,他拿起了针线,粗糙的缝好,举起来一看,晏观竟笑了。
缝的像是虫子在上面爬一样,可真难看。
胸口不断有什么在涌动,晏观笑着笑着就停下了,他的大脑一阵眩晕,几乎要站立不住。
四周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灵压…在变?为什么……
“呃……”他的口中止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声音,太痛苦了,砰的一声,晏观跪倒在地,于此同时,后背好几道枝桠轻而易举的刺透了衣服,破空而出。
锋利的如同刀箭一般,蕴着森森寒意。
它们不受控制在屋子里搅动,厮杀着所接触到的一切,那是晏观的痛苦,恐惧。
他不断的发着抖,看着几乎被拆了的房子,胸口竟然满是快意。
理智已经远去,如果能够让他不再痛,好似变成无知无觉,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也没什么不可以。
“二…哥?”
晏观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叫声。
枝桠徒然的顿住了,他猛地收回,晏嫤被穿透了的胸口又再一次的喷溅出血液。
晏嫤…为什么会回来……
晏观呆滞的偏了偏头,无措的抱起了她。
“晏嫤…晏嫤!”
族人跟在后面走进来,看到这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