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一颗树上。
晏观明明满身都是防备的姿态,可他却没有离开,他在原地静静的站着,似是不舍着什么。
纪怀止又突然靠近,低下头凑到他脖颈旁,晏观的瞳孔缩了缩,感觉到衣服好像动了动了。
纪怀止拉起了他的口袋,把东西扔了进去,瓷器撞击的声音,晏观熟悉,是他之前给的药。
“怎么总是受伤,嗯?”
晏观抬眼看他,在他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注意到了。
那日用左手测灵压,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想法,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那样做。
也许只是怕右手的伤被纪怀止注意到,让他错以为自己不肯用他给的药。
这次两只手都是伤,避无可避,可他从来没敢相信,纪怀止真的注意到了。
久未有波澜的眼睛突然被沙子迷了一下,他的眼尾红了起来。
我……在他眼里吗?
晏观不知在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