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灵压,左手的结果偏低,不准的。”
“对不起老师,我右手不太方便,就用左手吧。”
晏观说完就伸了出去,调动起了灵力,“1350”?测试完毕,老师讶异的看了一眼数据,不算高的离谱,属于中上,但重要的是,这可是左手啊。
晏观转身往下走,余光好像感到纪怀止在看他,他没有抬头,垂下眼睑回到了队伍里。
“下一个,彭初颖,江盈准备……下一个,封庆年,姚弓准备……”
很快三个班的灵压全部测完了,晏观看着自己挂在第十三位的排名,苍白着脸色,勾了勾嘴角。
“纪同学,你还没测呢,要不要测一下。”
纪怀止穿了个丝质的黑色衬衫,扣子解了三颗,垂坠在脖颈上的项链看不出材质,外面披了一个好似随时要掉的粗针织外套,他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抬头道“不了。”
感觉好像不是来上课的,而是站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问他问题的也不是老师,而是管家,管家问“要来一碗热汤吗少爷。”他答“不了。”
“啊?哦……好的。”老师微有些尴尬,僵了一瞬,半晌恢复如常。
课上按照排名分了组,纪怀止没参与测试,他站在旁边打哈欠。
一下午的练习很有成效,很多人已经可以在老师的指导之下把灵力化形了,晏观也不例外,他托举着自己化出的一滴水珠,笑的分外热烈,一抬头,又对上了纪怀止的眼睛,水滴悄然掉落,消散于无形。
他在看我,晏观确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