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红了,才仰起头询问。
见纪怀止点头了,飞速的把枝桠收了回去。
纪怀止嗤笑了一声道“结了契就是不一样,越来越听话了。”
晏观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确实结了契,纪怀止为人主,他为妖奴,主死奴灭,奴死主伤。
但是……
晏观终究什么也没说,开始请罪“求主人惩罚阿晏。”
纪怀止捏了捏他通红的脸,晏观连抖都没抖。“说说你错哪了。”
“主人传召,阿晏赖床,来晚了。”
纪怀止嗅着他身上的淡香,习以为常,并未有任何的反应,他慢条斯理的把晏观脱了个干净,“阿晏为什么觉得是蓼兰草吸引,而不是兽王掩盖行踪。”
“因为…我与兽王交换了阵印,娇嗤兽攻城之时,他确实不在苍南领。”
晏观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纪怀止的眉间终于有了实质的怒气。
“我们家晏少有出息啊,和樊煜领的狗关系如此匪浅,我竟然都不知道。”
“主人……”晏观知道他迟早都是要告诉纪怀止的,对于这怒气,他也是预想到了,只是如此的语气,晏观还是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不至于这么严重。
晏观暴露着全部身躯,绿色的心脏透过白皙透明的皮肉显现出来。
只有妖丹能够让他的身子和常人一样,不会暴露,但是自从结契以后,他的妖丹就被纪怀止收下,一次都不曾还给他。
纪怀止张开了手,赤红的妖丹静静的在他手中转着,晏观按住了他的手,脸色白了白。
“主人……阿晏只是意外认识了兽王,交换的只是半印,他无法通过我这枚阵印来到苍南领的。”
“所以呢?所以你隐瞒我就一点错都没有了吗?”
晏观沉默了片刻“阿晏有错…只是…只是觉得不至于此。”
他转过身去,掰开了屁股,“主人打阿晏吧,别动它……动了它我就半月下不来床了,这次琴铮领之行,阿晏还要陪主人一起去呢。”
“呵,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琴铮领?”
“这次攻城,事非小可,领主定然要查到底的,您不去,难道等着领主发作吗。”
纪怀止反手收起了妖丹“就你聪明。”
晏观把它当作是夸奖了,他大着胆子凑上前,解除了自己的幻化。
如瀑布一般长的绿发铺了一地,他的瞳孔也变成了绿色,皮肤越发的透明白皙,浑身都透露着妖冶的气息。
晏观的喉咙开始发出低喘声。
花妖淫荡,即便他是异类,是变种,也无法摆脱祖祖辈辈的诅咒。
他凑到了纪怀止脚下,伸出舌尖舔着,纪怀止嫌弃的拉开了他,看着鞋子上的水渍,“弄干净。”
晏观知道他是让自己用清洁术清洁,但是他没了妖丹以后,这点小法力也是艰难至极了。
晏观害怕自己若是说出实情,会被纪怀止以为是想借此拿回妖丹。
他没有办法,只能催动着浑身的灵力聚在指尖,足足五秒,一个清洁术才使出,他的鞋子又恢复了干燥,洁净。
晏观不敢舔了,他坐在地上,拢着自己长的过分的头发,玩了一会儿,还编了一条辫子。
纪怀止也把手插进了他的发间,他摸了摸,突然发狠的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弄条鞭子出来。”
晏观吃痛,还是先用手指结了个印,把自己的几根树枝折断,拧成一股,凝成鞭子,给了纪怀止。
纪怀止却不着急鞭挞他的契奴,而是松开手,绕着他走了走。
“林叔和我说过很多次,晏少太勾人,让我帮他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