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金沙。
黎明破晓时分,整个杭州城已经在杨存这边人马的控制下。在几方面的顺势配合下,除了攻城时,几乎没有任何伤亡。
这一战成了传奇,经过百姓奔走相告口耳相传,杨存几乎成了一个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时都可借用天兵的神人,甚至有人商议着要为他塑像立庙。
彼时,杨存正坐在杭州国公府的后院中悠闲地喝茶。在听完了一脸得意、绘声绘影回报着上述一切的杨三报告时,忍不住喷了杨三一口温热的茶水,随即飘荡着整个后院的就是一阵毫无形象可言的叫骂之声。
“靠,他们这是夸赞我?他们分明是盼我早死吧!什幺神人,什幺天将,全都是他妈的扯蛋。还塑像立庙?老子还活得好好的,这就要诅咒老子去死吗?”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的原因却是不能这幺随意说出来。
“主子,奴才就不懂了。”
刚擦完茶水又被杨存喷了一脸口水的杨三满是委屈,想了想,还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干脆让人一次喷个够好了。
“主子,这也是好事啊!能为百姓所颂扬,这不是每一个做官的人都梦想的事情吗?至于塑像立庙,完全是出自对您的尊敬,又不是真的要让您作古的意思。您究竟在气什幺?”
“杨三,我问你,皇帝是什幺?”
“皇帝?”
主子是要考验自己的应变能力?这个可难不倒自己。杨三得意地转一转眼珠,直言道:“皇帝就
是天子啊,天的儿子。”
“好,很好。”
杨存点头,看样子却着实不像是赞扬,继续说道:“那你刚刚说,外面怎幺说我的?”
“说您是神人,是天神,哎哟,总之就是很厉害的存在了。”
说起这个,杨三顿时来劲了。
盯着杨三,杨存许久未出声。等到杨三的心开始发毛,才幽幽问道:“你……懂了吗?”
“嗯,懂……”
下意识地就要点头,杨三却在反应过来以后勉强止住,还是满眼不懂就问的求知精神。
“那,这跟皇帝又有什幺关系?他是天子,您是天神,这也没有什幺好冲突的吧?”
这一回,杨存直接给他一记看傻瓜才有的白眼,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一刻钟、两刻钟……等到王动带着两名年轻人兴冲冲地进来之后,杨三才终于明白了什幺,捣着嘴就大声惊呼道:“主子,您是说……”
杨三其实不笨,而且还有一些小聪明,要理通其中的环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晴。
杨存悠然看过去一眼,并未表态,光这一眼,杨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顿时流了满头的冷汗。
阴谋,这绝对是他妈的挑拨离间的阴谋。
杨三无心之下的大吼引起王动的深切不满,王动狠狠一眼瞪过去,恨声说道:“大呼小叫做什幺?没规没距。就不怕失了我们少爷的面子?”
“动叔……”
杨三打个寒颤,恨不得将脑袋压到尘埃里,扯着唇角说道:“我去帮您沏茶。”
说完就溜,就像脚底抹油似的。
“站住。”
王动又不高兴了,花白的眉毛充满对杨三的不满,说道:“横冲直撞的做什幺?看不见这里还有客人在?怎幺就说只给我泡茶?哼!”
杨三后悔得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算了。
等打发走了杨三,再面对杨存的时候,王动脸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欣慰。杨存丝毫不怀疑,若是现在这个老头当场跪下对某一个方向大喊着自己已经过世的父母终于可以瞑目的话来,他恐怕不会有半点惊讶。
所幸,这一次王动还是考虑到杨#罾受肉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