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苦味让他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钟表无声运转,指针才刚八点半。阿迟还维持着昨晚被抱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身上盖着薄被依旧冰凉。清晨,后颈散发的香味愈发甜腻,在他身上却看不到情欲的渴求,甚至咬下去苦得令人作呕。
一个晚上的时间,信息素里的杀气应该消散不少,Omega看上去还是很不安。
“主人要使用阿迟吗。”
沙哑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背对主人甚至不敢动一下,阿迟默默问道,单薄的身子显得有些落寞。
时奕没回答,捞着他腿弯抬起一条腿,将隐秘在浑圆柔软的屁股里,略带水润的后穴暴露出来。早上例行事务向来由奴隶完成,他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柔韧的白皙大腿开度极合人心意,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如此柔软,绷出流畅好看的线条,粉嫩的性器与蜜穴毫无羞耻地展现给掌控者把玩。
勃发的粗长硬物抵在湿软的肉穴,一挺身直接破开紧口全部没入。时奕从没有照顾性奴的习惯,尤其在使用时。
整根粗暴地插入,阿迟单薄的背明显瑟缩了一下,配合地向后撅起臀部好让腿打得更开,将穴口完美贴合硬物的根部,方便操干得更深,哪怕凶器的尺寸大小他根本无法承受。
完全适宜的紧度让时奕非常满意呼出一口气,硬挺被湿软温热贴合着包裹舒爽无比,被调教得极驯服的穴细微抽搐着,摩擦上面每一根青筋,普通的泄欲也变得舒适至极。勃发的硬物一下下挺进深处,淫液逐渐泛滥,随抽插溢出股间,让硕大的凶器挺动更加顺畅。论伺候男人,没什么能比得上性奴的身体,无论多么粗暴都会让骚穴瘙痒无比发情流水。
出奇地,该媚叫求欢的阿迟此时一声不吭,不免下了许多兴致。性奴的呻吟声都被调教得媚态万分蛊人心,仿佛机器的固有设定,被操就会开口“配乐”。阿迟显然伺候得不合规矩。
后颈的苦味让时奕唾弃,并不打算继续品尝。他贴着床从他腰侧伸手,轻轻握住性器打算逼出固执的呻吟。
奴隶的性器完全疲软,没有一丝兴奋的硬度。下一秒,时奕突然觉得不对劲,包裹自己的后穴突然狠狠一夹。
“啪!”
瞬间破风而来的巴掌毫不留情,习惯性抬手扇在犯错的臀肉上,清脆的巨大巴掌声甚至在房间里回响。调教师认真的手劲可不小,斑驳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丝毫不逊于藤条楞子。
“贱奴知错…”
时奕看不见他的表情,发现他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冰凉的身体冷汗岑岑,微微弓了弓腰。犯错的奴隶颤抖着控制后穴,小心含着硕大凶器,放松的同时讨好地穴侍,乞求宽恕。
阿迟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无论经历多大的痛苦,暮色的奴隶都会将后穴控制地极为精细,即使濒临死亡也能给使用者带来舒适的体验。
看来真得找云卓拿资料。时奕思索着,大概与信息素高度匹配脱不了干系。
又是狠狠一顶。穴口都有些肿了,阿迟依然没能泄出一丝声音。
时奕放下掐腿的手将他脸掰过来。一看倒好,奴隶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睁开的空洞双眼中遍布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
“哭了?”
耳边充满磁性的质问协着锐利的危险,那是时奕刚醒后还未来得及收敛的气息,让奴隶闻言一震,双目低垂很是不安,沙哑的声音混上一丝惶恐,“贱奴知错。”
又是这句话。除了知错,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让主人消气。主人厌恶一切脱离掌控的东西,包括奴隶的情绪。几天下来,奴隶敏锐的察觉到,主人是不喜欢自己哭的。若是当面被玩哭或是打哭,主人通常很通情达理不计较,若是这样背着主人偷偷哭……阿迟悄悄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