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哪怕是机器都需要上油,性奴却不配被爱惜

练的后穴功夫才是特色。奴隶在命令出口的同时就主动收动起肌肉,竭力控制住后穴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吸放,滑软的内部粘膜匀称紧致地裹起挺进的阴茎,似乎连上面的血管都完全贴合,几乎要将它整个人形状刻进柔韧的肠壁。只是撕裂太过严重,在这种情况下被命令穴侍,无疑是伤口上撒盐,仅仅一下便如刀割!奴隶后穴抽搐着卸力,包裹不住凶器,疼出惨叫不敢动作。

    时奕皱了皱眉,似乎对于表现非常不满,再次反剪钳制住双臂,令奴隶被迫挺出胸口像个张满的弓,另一只手摸上奴隶的左乳,简单搓捏引得乳尖敏感凸起后,照着脆弱的乳尖狠狠一掐!

    “哈——”仅存的一丝快感被无情掐灭,泪水潸然而下。乳尖的疼痛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开关,令后穴顶着撕裂伤痕讨好地节律收缩,残忍的被迫穴侍,恰好给施虐者带来巨大的快感。奴隶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反复蹂躏的玩具,翻来覆去榨干全部来满足支配着的欲望。

    然而时间不长,收缩节奏越来越弱,奴隶大口喘息着,苍白的脸密布汗珠,无力垂头。不仅是难忍的疼痛,早前防止他咬舌自尽的针剂带走了全部力气,奴隶渐渐无法控制好肌肉的张弛,后穴被彻底操开,粗暴的性交让肠液分泌达到顶峰,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和血液混在一起甚至积蓄了不小一滩。后穴冒着血珠却含着成股蜜润淫水,只能依靠紧度虚虚迎着粗暴的巨物。

    眼前的奴隶连跪都快跪不住,膝盖不断抖着,却因刻入灵魂对调教师的恐惧而竭尽全力承欢,如同掉进陷阱的小动物,想要挣扎却孱弱无力,被调教多年甚至悉心保养的皮肤吹弹可破,与承欢之处妖异的血迹形成强烈对比,配上圆润双丘泛着深红,秀气白净的脸上印着扎眼的指痕。鲜活的生命感被残忍地一点点摧毁,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甚至调教师都会血脉偾张。

    可时奕显然并不享受这场虐待,甚至对于调教多年的奴隶非常不满。职业病吧,他早对这种千篇一律看似鲜活的肉体失去兴致,它们在他眼里连皮肤下的血管,骨子里的骨髓都是腐朽而毫无灵魂的,像个人造的假花般永恒娇艳,却在撕扯拔下一片片花瓣时毫无乐趣。他仅仅发泄着火气草草给奴隶开个苞,谁知他疼狠了竟敢放下后穴的功夫,好似从未受过调教一般,连普通的穴侍都做不好。不说伺候客人,这种疏漏放在调教中,足以让这口不听话的穴罚到穴功尽废。

    始终受钳制的双臂被放下,奴隶上身无力的趴在钢板上,身下的虐待古怪地停下,巨物深深埋在穴中,冰凉的手指缓缓划在背后,走走停停,激得他一僵,似乎在犹豫地寻找什么。

    奴隶疼得发怔,破碎的目光没有波动,却渐渐回过神来,像是预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汗毛战栗,抖着嘴唇不住摇头,“时先生!别,求您,奴隶知错了。”

    “奴隶知错了先生!”

    “先生!奴隶听话!贱奴会自己废掉骚穴给先生玩!”

    他甚至忍着刀割般的痛狠狠缩起烂熟后穴,血液又顺着腿留下鲜红印记,逐渐放松的手又狠狠拉开臀瓣撕扯着穴口,鲜红刺眼的印记就像没有痛觉。

    可身后人根本不理会。

    “先生…”

    泪水从失去光彩的漂亮眸子渗出,他整个身子都苍白无比,仿佛一具冰凉的身体。

    每一个性奴的承受能力都无比强大,即便死在男人身下或许都没有一滴泪。可他在时奕手上像个被拿捏掐死的海绵,总有流不完的泪和痛。

    他知道先生在找什么。这个时代Omaga虽稀少,在这纸醉金迷的奴隶岛上到不少见,每一个都是特级奴隶。浸淫此道的首席对他们的身子了如指掌,Omaga特有的死穴都被牢牢把握着。

    奴隶像是怕得发疯,竭尽全力挤出力气使劲在钢板上磕着头,身后人置若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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