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烟头在幽暗的屋子里明明暗暗,“赵又槐是赵家唯一的子嗣,赵老爷子病危,他马上就能掌权了。”
林墨沉默了片刻,他对于严修杰这种莫名的笃定并不表示怀疑——严修杰总是这样,说着完全没有可能的事,但次次灵验,从无例外。
就像个预言家,或是穿越回来的重生者。
他是严家的私生子,被打压地连生存都是问题,但他和林墨的初次相见,便是指引林墨买了一支走势低谷的股票。
林墨靠那支股票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而经后近十年,严修杰的预言从未出错。
“赵家只是富商,如果你是需要钱,我的支持比赵家好。”
“赵家代代与官相连,是你比不了的。”严修杰淡淡道,“我要扳倒严家,需要很多政治上的走动。”
“……”林墨揉了揉眉心,“一个赵又槐、一个苏寄文,一个政,一个军。我一个商人,他们要是反抗起来,我是抵不住的。”
“没关系。”严修杰低低笑了一声,“我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