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长线。
他把那东西塞进柳温的小逼里,只听啵唧一声,居然严丝合缝地卡紧了。
隔着透明的器壁,能看到柳温的小逼里尽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挂在阴道壁上,却被堵住了出口无法流出,可怜地附着在肉壁上。
“好好习惯吧,阿温哥哥。”他亲了亲柳温的嘴,用牙齿把男人吐出的舌头塞了回去,又低下头饮了几口水,给柳温渡了。
“结婚以后,我们就得像这样堵着精液,为备孕做准备了。”
他明明是红着眼睛的,语气却笃定又阴森,“我不会让哥哥去找其他男仆的,阿温一辈子,有我一个就够了。”
遗落在副驾驶座的白纸上,根本不是什么买下男仆的合约,而是申请把男仆抬为正夫的婚姻申请。
最下角是两个鲜红的手印。
确认那栏,是柳温刚印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