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就被呕了出来,宋南玉气恼的把汤药碗搁在托盘上,闹着:“这怎么喝的下去嘛!越来越苦了,我不喝!”
煎了几个时辰才熬出来的一碗汤药就这么被浪费了,祁渊顿时有些生气,但看在这汤药确实难闻的份上,祁渊耐心哄着,可惜宋南玉是个会蹬鼻子上脸的家伙,见二爷没生气便闹的更厉害了。
直到脸颊上不轻不重挨了一下后才不敢胡闹了,这一巴掌还是当着云雅的面打的,叫宋南玉面子里子都丢了个一干二净。
“再去煎一碗汤药过来。”
云雅退出去后,宋南玉往角落里缩了缩,二爷的脸色好难看,欺软怕硬的坏小子也感到不对劲了,瑟缩着挽救道:“玉玉一会儿一定乖乖喝药,再也不胡闹了。”
“滚过来,别让朕来逮你。”
宋南玉靠着床榻上的栏杆摇摇头,他...他才不敢过去呢,要是过去了他今天屁股上擦的药膏就全部没有用了。
“朕要是把你逮过来可就要翻倍打了!”祁渊威胁着,原本是打算打几巴掌给个教训,但见他一次次不听话也当真来了火气,上前把人从角落里拖出来。
按在大腿上,屁股翘起,脑袋朝下,“啪”“啪”“啪”三巴掌就把消了大半红肿的臀肉重新上了一遍色,手掌带来的疼痛并不比木板、藤条差,尤其是在陛下盛怒的时候,这种疼痛只会有增无减。
“奴奴错了!不...不要打了...”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呜啊!”
巴掌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方才当着外人面挨打的羞耻,宋南玉又羞又疼,手脚乱蹬着,最后被二爷当成抗拒挨打的表现,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反剪摁在背后,另一只手加了两分力度。
二爷的手掌宽大,一巴掌下去两瓣肉屁股都会被“照顾”到,宋南玉疼着泪花四溅。
“不是爱闹脾气么,朕这就给玉玉紧紧皮子!”
“啪”
...
足足打够了二十巴掌,臀肉如同上了一层漂亮的颜色,臀周只是透出一层淡粉,越靠近臀尖颜色越重,如此层层推进,到了臀尖的时候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完全看不出原本皮肉的颜色。
而宋南玉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过是像濒死的鱼儿那般“垂死挣扎”罢了。
被勒令站好之后的宋南玉还有些害怕,一双眼睛哭的红肿。
“去把衣裳裤子穿好,跪在墙角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