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坐着,宋南玉则像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奏折。
王朝延续数百年,像祁渊这样格外宠爱双儿的帝王也不少,但前提是宫中已有多位皇子。
而祁渊即没有亲生皇子,又后宫空空。
朝臣们纷纷上奏请求陛下广开后宫,以延续帝王血脉,连带着后宫唯一的宋小少爷也跟着被批判,说他嫉妒成性,霸占着陛下不肯放人。
宋南玉不满的嘟着嘴,他倒是想要放人,只是二爷那样的醋性子,恐怕他连请求的话语还未说完屁股就先开了花。
这些大臣不去指责陛下,反倒是给他冠上一个魅惑君王的罪名,真是欺人太甚!
祁渊的大掌摸上宋南玉的软肚子,调笑道:“朕日日将玉玉喂饱,玉玉这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宋南玉身子一哆嗦,软着嗓音乖顺回答:“二爷,玉玉还小呢。”
他如今不过十九岁,虽然在双儿的年纪里理应该怀宝宝了,但碍于生性贪玩,祁渊从前也纵容他,并不打算他怀宝宝。
这还是二爷头一回提出来想让他生个孩子,只是宋南玉心里颇不愿意。
祁渊按着人一通乱亲,把人亲的眼泪汪汪才肯停下,随后又说道:“明儿叫姜太医给你瞧瞧身子,玉玉也该有宝宝了。”
“翻年就满二十了,玉玉也该听话了,可不许再像小孩儿一样胡闹。”
“要是以后再不听话,爷可就对玉玉不客气了。”
挨了一通训话的宋小少爷焉巴巴靠在二爷怀里不说话,他总觉得自己年纪还小呢,干嘛这么早就养孩子。
晚膳上二爷难得没刁难他,让他坐在凳子上一同用膳。
坚硬冰凉的木凳子让宋南玉瘪嘴,这坐下去多疼啊!
陛下一点儿也不会心疼人!
祁渊端坐在主位,瞪了一眼宋南玉,他也就不敢胡闹了,乖乖坐在位置上用膳,臀肉因挤压而产生的疼痛让他吃饭时也不好过。
御膳房做的玉珍鸡香甜可口,软糯的口感是宋南玉向来喜欢,于是忍不住多用了两口。
嘴巴包的鼓鼓,一双眼睛幸福的眯起来,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
宋南玉吃得正香,就看见李德全迈着碎步进殿,恭恭敬敬朝着陛下一拜。
“回陛下,这是从宋少爷房里翻出来的物件。”
宋南玉:?!!!
一口玉珍鸡噎在喉咙里,宋南玉艰难的咽了下去,小心翼翼询问:“二爷怎么让人翻我房间...”
他虽然日日和陛下同吃同睡,但在乾清宫的偏殿也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平日里陛下都是放任他折腾,不会去过问房里有什么东西。
因此宋南玉是把那个小房间当成了自己的隐私物收纳的地方,也正是如此,那间房里见不得人的东西可多着呢。
宋南玉瞥了一眼李德全身后跟着的几位奴才,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大大的木托盘,都用白布盖着。
看上去就就让人感到害怕,宋南玉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更疼了,只能期盼李公公莫要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翻出来。
祁渊挥手让奴才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木托盘上的白布,是一沓话本子。
空气已经要凝固了,这次二爷不像上一次那般动怒,反而只是冷哼一声,叫人听不出语气:“朕不是叫你把闲书都扔了么,你就是这么糊弄朕的?”
宋南玉嘴唇动了动,手指捏紧筷子,良久才发出颤抖的声音:“奴奴...奴奴忘了扔...”
如此拙劣的谎言也好意思说出口,祁渊冷眼扫过宋南玉的脸颊,没吭声。
接下来的木托盘里放着的一些碎银子和银票,加起来大概有几百两,最关键的是两张牛皮地图。
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