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自然会饶了玉玉。”
“闭眼做什么!睁开!”
宋南玉被吓得一哆嗦,呜呜咽咽又睁开眼睛,屁股一定会被揍烂的...
挨完十巴掌之后的小孩儿如同脱水的鱼儿趴伏在陛下的腿上,双眼无神,剧烈的疼痛叫他没有办法思考任何问题,但是这场审问才刚刚开始。
破布娃娃般的小孩儿被二爷抱上床跪着,屁股朝着祁渊跪的颤颤巍巍,跪姿不算标准,好在陛下看在他臀上有伤的份上勉强放过。
大腿儿根被冰凉的藤条轻点,冷酷无情的声音又响起了。
“腿分开。”
预感不妙的小孩儿扭扭捏捏不肯分开腿,陛下该不会要打他那儿吧?
细皮嫩肉的大腿根儿挨上了一藤条,很快就肿起一条长长的鞭痕,宋南玉将双腿分开后臀峰中间立刻落下了一藤条。
“疼...”
怕疼的小孩儿将手伸到后面摸摸自己火辣辣的屁股,顺带揉揉肿胀的后穴,指尖碰到姜汁后又飞快缩回了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将嫩姜推到更深处。
这样的小动作落在二爷眼里就是极度不守规矩,宋南玉自然也不敢多揉。
“现在老实回答爷的问题,”藤条戳进宋南玉的后穴,搅动着里面的姜汁,“要是回答的不够让爷满意,那就掂量掂量玉玉的肉逼能挨上几藤条吧。”
残暴的君主握着刑具审问罪犯,罪犯则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将自己献祭给君王。
在君主的藤条下,再坚不可摧的谎言都被击碎,不老实的臭小子终于学会了听话。
“第一个问题,跑出府后去了哪里?”
稍有犹豫就会落下狠辣的藤条,打在水盈盈的肉逼上,不知羞的肉逼感受到疼痛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去了..去了寻芳阁!不要打...”
“三十藤条,自己记着。”
君王审问完第一个问题并给出了相应的惩罚措施,然后第二个问题开始。
“去寻芳阁做了什么?”
“找...找了姑娘陪着吃饭...”
“几个人?”
“就一个。”
藤条甩在了肉逼上,疼得宋南玉往前爬了几步,淫水滴落在床上,然后又在命令下滚回原来的位置。
宋南玉低着脑袋,鼻尖能略微闻到自己的淫水味儿,再往下一点鼻尖就能碰到那一滩令人难堪的淫液。
“到底几个人?”
“两个姑娘,真的就两个。”这下小罪犯可不敢撒谎了,乖乖的等待陛下的审问。
“二十藤条。”
“除了吃饭还做了什么?”
“喝酒。”宋南玉又急忙解释道,“喝的果酒,只喝了两小碗,玉玉不敢多喝。”
“十藤条。”
要挨这么多打,屁股上的伤又这么重,小孩儿跪在床上开始掉眼泪珠子,嘴里嘟嚷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饶的话听了太多了,在祁渊心里压根儿激不起任何的波澜。
“六十藤条,每日二十。”
说完,藤条就如疾风落在脆弱的肉逼上,狠辣的一鞭擦过肉逼打在了花蒂上,软嘟嘟的花蒂遭受到了剧烈的疼痛,花蒂的主人弓起身子跪在床上抖着肉逼淅淅沥沥喷出了水。
淫水喷溅到床上,濡湿了一大片,宋南玉大哭起来,怎么...怎么可以把他打成这样!
粗麻布丢弃在宋南玉脸边,宋南玉吸吸鼻子不肯动弹。
“擦擦淫水。”
堵着气的小孩儿抓起粗麻布擦拭床被,却听见坏心眼的陛下说道:“爷说的是玉玉的骚逼。”
粗糙的麻布捏着手心都能感受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