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孩儿听了瞪大双眼,哭兮兮:“不要把玉玉丢进训诫所。”
宋南玉刚跟着祁渊的时候不服规矩,那时候二爷性子比现在更狠辣,直接将他扔到训诫暗卫的训诫所受罚,进去了不过两日宋南玉就乖乖签字画押成了祁渊名下的小宠,当然他也是唯一的小宠。
该挨的打也挨了,祁渊开始审问宋南玉,大掌放在饱受摧残的肉屁股上极具威慑力。
“现在爷问你话,老实回答,听见没!”
宋南玉乖乖点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兔兔眼,平白惹人怜爱。
他也不敢不听话。
“那淫书怎么来的?”
“行宫里的找到的...”
话还没有说完,宋南玉就被扯起来跪着挨了两巴掌,祁渊也起身坐在了床沿上,随后将人拖到大腿上趴着。
“手掌撑着地,屁股翘高!”
宋南玉还没有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挨了两巴掌。
“爷就不该饶了你,到现在还敢跟爷耍花样!”
“啪!”
“屁股撅高,再撅!”
“啪!啪!”又是清脆的两巴掌。
刚刚挨过一顿猛肏的屁股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磨,肉逼里吐出几缕含着的白浆,正顺着腿根儿往下流。
祁渊嫌脏,扯过一块粗布帕子粗暴塞进肿胀不堪的肉逼,娇嫩的肉逼遭到粗布的摩擦涌出一股股淫水儿。
那粗布帕子放在寝殿里就是用来给小奴隶堵肉逼的,有时候二爷嫌小狗儿流水太多就会让小狗儿自己拿东西堵着。
向来喜好折磨小奴隶的祁渊自然不可能让小狗儿享福,于是寝殿里就常常备着粗布帕子以便陛下使用。
“再敢跟爷撒谎试试!”
宋南玉蹬着腿,脑袋朝下,脸颊红扑扑的,呜呜咽咽的哭喊:“不敢撒谎了...不敢了...”
二爷的大手蹂蹑着肥屁股,肉乎乎的屁股一只手抓不住,多余的肉肉从两指间鼓起疼得宋南玉龇牙咧嘴。
“朕再问你一遍,书哪里来的!”
“是玉玉贿赂行宫的奴才买来的...好疼...不要捏...”
“啪”一声脆响从臀上炸开。
“贿赂的银钱哪里来的?”
宋南玉的一切用度都是走的陛下私库,府中伺候过宋南玉的奴才都知道这位少爷身上是不许出现银钱的,这是祁渊防止他的小宠私自逃走而定的家规。
毕竟以宋南玉这样的顽劣性子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突发奇想要逃跑,祁渊自然要从源头上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是母亲给的...”
说完小孩儿就带着哭腔求情:“是玉玉闹着要银钱,母亲才会给的,陛下不要怪我母亲...”
以二爷的性子来说,促成这件事情发生的每一个人都讨不了好。
祁渊轻松将小孩儿提溜起来搂在怀里,捏着小狗儿的脸颊,恶狠狠威胁:“知道朕会怪罪还敢
胡闹,朕还以为玉玉不知道害怕呢。”
见二爷不打自己了,宋南玉也大着胆子哼哼唧唧:“二爷一点也不疼玉玉,哼。”
小孩儿恶人先告状,祁渊也不生气,大掌捂在小狗儿的屁股上:“朕还不疼你,要不真不疼你就该把这屁股给打成一团烂肉,叫咱们玉玉白天夜里都疼得睡不着觉!”
明明已经被打成一团烂肉了,宋南玉在心里暗戳戳吐槽。
抽疼的屁股被二爷温暖的大手捂着,待缓解了几分疼痛后,宋南玉扭扭身子伏在陛下身上撒娇:“肚子饿了。”
早膳就喝了一碗菜粥,之后就被二爷又打又肏,宋南玉放松下来后才发觉自己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