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这话,可怜的小奴立马蹭过来拉着二爷的裤腿哀求:“爷...”
按二爷的规矩,倘若早晨赐打的时候身后的屁股不够红艳,那么宋南玉这一天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带着薄茧的大掌扇上那张挂着泪珠的脸蛋,宋南玉呜咽着不敢躲。
一半儿脸蛋被扇的通红后,还要将另一半脸蛋儿送到二爷手边请二爷惩戒,直到两边的脸蛋儿一样红肿疼痛为止。
之后肥嫩嫩的屁股也遭到了这样悲惨的待遇,藤条甩在屁股上留下一条条红彤彤的棱子,宋南玉脸蛋儿贴着地板,屁股高高撅着供二爷抽打。
早晨挨打是不准出声的,二爷起床气重的很,要是惹恼了二爷那可就不是几藤条能解决的了。
冷冰冰的藤条轻点两点臀尖,宋南玉颤颤巍巍将手伸到后面把屁股扳开。
肉乎乎的小逼暴露在空气里,哆嗦着吐出两团黏腻的白浆儿。
昨日含精水的规矩倒是没出错,祁渊心情好了几分,随后用藤条刮起肉逼里的淫水,嗤笑着逗弄小奴:“来尝尝自己的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