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倒也不急,慢悠悠的逛着。
突然顾锦脚步一顿,脸上的神色莫名精彩,因为一阵莫名呻吟声从郁郁葱葱植物后传来。
这变了调的声音显然是陷入了情欲之中,含糊不清的吐字可以猜测应该是被塞入了口球之类的东西。
只是这么稍会儿的停留,淫词浪语不断的涌入顾锦耳中,这里向来就是世家子弟们欢乐场,他们自然没有想过要半分的收敛。
若是你情我愿也就罢了,可是
“这么松了啊!航梁,我可不来。”
“嘿嘿嘿于哥,你扭他的乳环。”
“唔唔啊啊啊!”
“哦哦,舒服。”
“双性玩起来真的爽!”
“扭臀!还是你已经不想照顾你那个妹妹了?”
“……”
一个声音似少年般活泼难掩恶毒,一个声音故作老成持重却难掩油腻。
刺耳。
顾锦抬腿走向那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植物,离得近了,才看见卫生间三个字在叶缝间时隐时现。
门虚掩着。
顾锦抬腿踹开门,不堪入目的景象一下子跃入眼睛,他不自然地眉头紧锁。
航梁和于连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进来,还是以如此粗暴的方式,下意识到停住了动作。
中间的男人浑身赤裸,身上要么是血迹要么是青紫和白浊,身下的两个小洞被侵犯得已经合不拢了,甚至有精液的缓缓地从那艳红的洞里流出,划过男人的阴户和囊袋,落在地上,带着血色。
他的乳头莫名肿大,两个乳尖被生生穿了银环,还有牙痕与血迹。
他的眼上戴着眼罩,口中塞着口球,满脸都是泪痕与涎液,狼狈又色气。
航梁反应过来,怒气冲冲的走向顾瑾,呵斥道,你哪家的,懂不懂规矩?
顾锦神色淡淡,插在兜里的手熟练的点开了录音。“你哪家的,懂不懂法律?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他人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奸淫他人的,二人以上轮奸的;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京都的法律特别完善,保护范围不断扩大,强奸男性当然是犯法的。
在场的两人都被顾锦这一波普法操作给震惊到了。
年纪稍大的于哥,大腹便便,又戴着一副不伦不类的金丝眼镜,看起来衣冠楚楚,只是拉开了拉链。“小朋友,你什么意思?”
顾瑾认了认,才发现是于连,于家在他走的时候可以说是顾家的头号狗,于连,是属于他父亲那辈的人,顾父死了三年,这人居然还蹦跶的挺欢。
至于航梁,没印象。
“我没什么意思,就想问问你们走明还是走暗?”
“划出道来。”
“走明,上法庭,走暗,扳手腕。”
航梁轻蔑一笑,“我懂了,你看上他。”
气氛突然间一松。
于连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先来后到,懂吗?等我玩够了,这人让你。”
航梁更是满不在乎。这人本来就廉价,只是因为是个罕见的双,才让人多了几分玩弄的兴趣,他把他作为交易开路的坏了就扔掉一次性用具或者是什么附赠品而已。
顾锦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让我等你?还问我懂吗,我可懂你妈。是肥肉把脑子挤没了吗?”
京城本就是大佬云集之地,更何况在这间酒店,随随便便踹两个人都可能是某个大佬或大佬他儿子。所以也有可能不起眼的一个普通人,就是哪位过来体验生活的大佬。
只是顾锦太过年轻了,再加上他离开圈子四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