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是海水的味道。
三次呢?就是命运吧。
我想我的感情走向很极端,极端的消沉或者极端的莽撞。我的医生跟我说,西池,你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的。我现在大概已经把他这么几年的辅导谈话都当狗屁了。
“西池,你等等,”Gio把我的手拉下来,握住我的手指,“我打算在这里呆很长时间……因为它。”他把我的手拉到他肚子上,摁住,微微使劲。
我被迫着感受到那里微硬的触感,还有隆起的曲线。
“你介意吗。”
我想了想,继续凑头吻他。
接吻不是爱情,上床也不是爱情,从后面安静地搂住一个人,你们的脖颈交贴,你看着窗外夕阳浸润的大海,一点点白帆点缀,而你的心里什么计较都没有,那么,或许就是了。
“你是一个毫无逻辑可言的人。”
来到法国后,我和医生的每周定时谈话就成了视频聊天。我说我认识了一个人,还即将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我的医生很冷静地听我讲这些东西,在我反问他为什么看起来毫不惊讶时,他这么回答我。
我介绍Gio和他认识。我的医生在电脑里沉默了片刻,他看我的表情有点让我难以捉摸。然后他仿佛妥协了似的,对我旁边的Gio说了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