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百两。射中头部,官升一级。穿眼而过者,官升两级。”
“不过在此之前本宫要送一样东西给他。”沈姝叫人备了鞭子,看向陆允南,“顾朝从小被鞭打的时候,从来不会喊叫。只是不知道娇生惯养的陆小公子能不能受得了。”
话音刚落,侍卫的鞭子便重重的落在了陆允南身上。
剧烈的疼痛让陆允南喊叫出声,额头也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沈姝索然无味道:“看来陆小公子忍受不了,倒是没有顾朝那么有趣好玩了。”
沾满血迹的鞭子,与明日射箭奖赏的话被沈姝派来的人一字不落的传到了顾朝的耳中,寒风凌冽,顾朝握着手中的血迹干涸的鞭子,生生的将自己的手掐出了血。
他只恨自己现在不能生啖沈姝之血肉。
“太后娘娘,陆知伤的很重。还望请太医...”
许书玉话没说完,被常嬷嬷打断,“闭嘴,太后娘娘做什么要你指指点点?”
看着许书玉难堪的神色,常嬷嬷哼道:“再说,人不是你带来的吗?来之前,你会没想过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许书玉咬牙,一言不发。
他不是没想过,是不愿想。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常嬷嬷便进来传话,说顾朝在外面等着了。
“还真当他和他爹一样是个能取舍的,可以放弃自己的儿子换取平衡。没想到是只学了个深情,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不惜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沈姝嘲讽道:“也不对,他比他爹强。他爹当年再深情,最后不还是没有放那个女人自由,将人活活的锁死在这深宫之中。”
见到沈姝后,顾朝直言道:“陆知在哪?”
“急什么?他在哪里,你能想不到吗?”
沈姝的话提醒了顾朝,陆知应该是被关在幼时沈姝关他的密室之中。
“虎符带来了吗?”沈姝问道。
顾朝看向沈姝,“没带。”
“没带你就来救人?”
顾朝实话实说,“右相逼我来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他自愿前来。比起陆允南他更想要皇位。
沈姝冷笑,倒是她下早了结论,顾朝当真与他爹一模一样。
“既然来了,那便请瑾阳王观看一场别开生面的射箭比赛再走吧。”
陆允南被带到院中,绑在木桩之上。
前方站着一排的射箭手,顾朝坐在后方,死死地盯着前面。
“娘娘,沈大人带着阮大人来了。”
沈姝看向常嬷嬷,奇怪道:“不是说明日过来,怎么今日就来了。”
常嬷嬷也不知道,只能摇头。沈姝也不好叫人明日再来,夺权这种事只有赶早的好,哪有推迟的道理。
“正好也让他们开开眼界。”
沈清带着阮正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院中的闹剧。而是让沈姝交出玉玺。
沈姝自然不肯应,“父亲死了这条心吧,女儿还指望它保命的同时让你和阮大人心甘情愿的替女儿卖命呢。”
“你要造反不成?”沈清怒道。
沈姝冷笑,“父亲大人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你能本宫为何不能?”
沈清眯着眼睛,严肃异常。
沈姝突然觉得此时的沈清像极了当年逼她为了家族利益进宫的模样。
“太后娘娘意图谋反,阮将军还不动手!”
洪亮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沈姝意识到这话是从自己亲生父亲口中说出,满脸的难以置信。
阮正反应迅速,敏捷拔剑,制止了沈姝接下来一切的活动。
“你敢动我?”沈姝愠怒,看向沈清,“皇城司亦有本宫的人,父亲你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