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陆允南抿嘴,他又问,“爹,你要是没解决这个问题,会怎样啊?”
陆盛没出声,这次这个事情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又很严重。猪瘟年年都闹,只是每年没有像今年这般,整个江南的猪都遭毒手罢了。
现在问题是,新帝刚登基,已经有有心人开始利用散播谣言了。说这是灾难的预兆,说新帝德不配位,说他害死先皇,报应要来了。
圣上今日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震怒不止,要他亲自解决这件事情,不要让更不好的消息传出来。
陆允南见他爹不说话,便知道这事已经严重到不能说的地步了。
油,吃食,他如今都能解决。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啊……
“爹,是不是油和吃食的问题解决,这件事就算是你完成了啊?”
陆盛想了想,回答说:“算是吧。”说话后,不禁笑道:“你这臭小子,今夜说话怎么这般吞吞吐吐,你是有什么事要和爹说吗?”
陆盛本来只是随口一问谁知道陆允南真的点了点头说是的。
见自家小儿子认真的神色,陆盛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竟有些小心的问:“儿啊,你今日在国子监可是发生了什么?你打了孔祭酒?”
陆允南被他爹的脑回路震懵了,他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正色道:“爹,其实最近我的脑海里总是出现一些场景,一开始很模糊,就来就越来越清楚。”
陆盛看小儿子神神叨叨的,便问道:“梦见什么了?”
陆允南想了想后说:“我梦见了圣道和豆子。”
“圣道和豆子?这是什么梦?”
陆允南开始甩锅圣道,“我梦见圣道叫我用豆子做很多东西,像仙术一般。豆子可以变成酱油,变成油,变成雪白的水,雪白的块块,还有其他各种各样形状的。”
在陆老爹一脸懵逼的时候,陆允南补充道:“对了,梦的最后圣道带我到了一片油菜花田,然后把它们也变成了油。”
“儿啊…你知道自家在说什么吗?”陆盛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自己的小儿子。
陆允南点头说知道,他摸着自己额前的朱砂痣,一脸困惑的问道:“爹,你说这是圣道用了什么术来给我托梦的吗?”
陆盛看着陆允南额间的朱砂痣,想到当年那金光乍现的景象,他猛的站了起来,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陆允南心里发虚却也强装镇定,就让他爹这么看着,时不时的还问一句,“爹你怎么了?爹你别吓我啊。”
看了半晌,陆老爹摸了摸陆允南额间的朱砂痣,满脑子里都是圣道指尖的金光,还有他指尖血化作的安魂痣。
陆老爹放声大笑,抱着自己的小儿子,“我就说我儿子是个天才!你这个梦要是让爹说,那一定是圣道告诉你的。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他对你有所图?”
陆允南不明白,他小心的道:“圣道他图啥啊?”
“很简单,圣道当年专门入世来救你,就是想收你为徒。当年那颗红珊瑚珠就是师父给徒弟的礼物。”陆盛指着陆允南额间的朱砂痣,斩钉截铁的说:“这颗朱砂痣不仅安神魂,还可以让他入梦,告诉你许多东西。教你师门密法。”
陆允南嘴角抽了抽,“是嘛…”
陆盛说完,还忍不住点了点头,自我肯定,“是的,圣道他对我儿是觊觎已久啊。”
作者有话说:
文中,镶鎏金嵌宝珠玉镯有原型,唐代的。
银掐丝烧蓝手镯有原型
第6章 香料
清脆的鸟叫声唤醒新的一天,陆允南闭着眼睛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任由竹枝和杏林捯饬。
“小少爷,粥